談斯雨輕笑:「那就扔。」
關書桐和鄭雲輕均是一愣。
「跟鄭姨學學,她不喜歡的東西就砸了,你不喜歡的東西,不也能砸了?」
滿不在乎的口吻,談斯雨伸手給她遞高爾夫杆。
「反正這屋裡,都是你關家的財產。我個外人不方便動手,怕有人找我家長告狀。但你關書桐砸自家的東西,沒人好說什麼吧?」
關書桐認真聽著。
是這樣的……確實是這樣的。
鄭雲輕拿她母親的東西,那她不能僅僅只是拿回來——甚至還差點被人污衊,冠上「小偷」的罪名。
當鄭雲輕砸她母親的東西時,她應給予的反擊,不是叫她住手,別再砸了。
而是,她也上手砸了她東西。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這才是真正強有力的反擊。
緊了緊手中的祖母綠項鍊,關書桐眼神一凜,揚手就將頗有重量的珠寶朝洞開的窗戶一拋——
寶石吊墜拖著白金項鍊,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流星一般,擦著窗戶邊上的碎玻璃,「砰」一聲丟至窗外。
沒看鄭雲輕是何表情,關書桐將一支精湛華貴的鍍金球桿扛在肩上,轉身出臥房,去往三樓的主臥。
談斯雨在她後面慢悠悠地跟。
鄭雲輕趴在窗邊,切齒痛心地找著自己不知掉哪兒去的珠寶,恨得牙痒痒,揮手又砸了一批東西,這才跌跌撞撞,趕緊跟上三樓去。
談斯雨心慵意懶地挨靠著主臥門,一派閒雲野鶴的富家公子哥兒模樣,邊欣賞關書桐揮桿砸東西的狠勁,邊指揮:
「我這一組杆子,可是花了大價錢定製的,你砸東西能不能看著點,別盡挑些便宜貨,對不起我杆子的身價。」
聽聽,這叫什麼話?
鄭雲輕火冒三丈,一口氣梗在心口,差點順不過來,把自己噎死。
好不容易將鄭雲輕的化妝桌砸得稀巴爛,關書桐累得喘氣:「要不你來?」
「我不來。」談斯雨抱臂,「事兒要傳到我家長那兒,嘖,這骨節眼我可不能被關禁閉。」
「你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東西被砸被摔,鄭雲輕頭一暈,趕忙扶住牆壁,「關書桐,你再不住手,我就要報警了!」
「報唄。」談斯雨挺無所謂,「反正是你先砸了人家媽媽留給她的遺產。哦,對了,這些天,沒少見趙叔往我家里跑,懇求我家出面幫忙。說是,就當我家先給了彩禮。」
這些事,鄭雲輕儼然是知道的,她皺眉,閉口不言的那一分鍾里,正在是權衡利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