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體質敏.感,怕癢地躲了一下。
談斯雨「撲通撲通」的猛男心緊著一顫, 「要不我來?」
關書桐抬手打下頭盔鏡片,擰油門, 引擎聲轟炸耳朵,就在這時候, 她說了句叫他永生難忘的話:
「這麼慫還怎麼做我男人?」
話音落定,炫酷拉風的全黑重機車如離弦之箭,風馳電掣地衝出車庫,在漫天星河之下,沿盤山公路下行,進入濱海大道。
少女的裙擺在風中搖盪出層層波瀾,髮絲在飄,輕撓著他面頰,麻麻痒痒的,談斯雨將她頭髮撥到一側,再次上手摟住她的腰時,明顯感覺到她脊背僵硬了一瞬。
「是不是真這麼怕癢?」談斯雨問她。
想笑,但人在她車上,他不敢笑。
「你要麼一直別碰我,要麼就管好你的手,別亂動!」關書桐說,「還有,不准撓我痒痒!」
當然。
他還是相當惜命的。
至少,在還沒跟她把日子過膩味以前,談斯雨捨不得大好青春就斷送在這兒。
海浪漲潮翻湧,濱海大道空曠無人,她一把油門轟下去,引擎聲和風聲在耳邊呼嘯,痛快到極點,腎上腺素狂飆。
「你跟誰學的騎車?」談斯雨問她。
勁風狂烈,模糊了人聲,他依稀聽到她回:「仇野。」
這個名字,好一段時間沒聽到,他有些恍惚。
正是晚餐時間。
砸東西的時候,確實酣暢淋漓,十分痛快。
直到現在稍微冷靜點了,關書桐才發覺體力消耗過大,肚子餓得有些絞痛。
就近找一家超市,大掃蕩似的,烤雞、薯片、水果拼盤、汽水、棒棒冰……一股腦往購物車裡塞,結帳,拎著大袋東西回機車。
她把著方向,或者說沒有方向,沿公路肆無忌憚往前開。
累了,停下。
大概是半山腰的位置,有一處相對平緩的平台,林木稀疏,雜草荒蕪,能一眼望到遠處的海港,有船隻停泊靠岸,亮著明亮燈光。
她穿的畢竟是裙子,談斯雨脫下襯衫,遞給她墊著坐。
他裡面是一件短袖白T,透氣偏薄的款,被風吹著,依稀能看到點肌肉輪廓。
車燈亮著,光線依稀往這兒帶了一層。
關書桐看著他迎風而立的背影,莫名回憶起他在她家留宿那晚。
第二天醒來其實有點尷尬,因為她的睡裙滾兩下就容易往上卷,因為談斯雨全身上下就穿著一條淺灰平角褲。
明明沒發生什麼,但那情形看著真的很像發生過什麼。
當時她賴在床上,拖著不肯起。
後來還是談斯雨先起的,表現得若無其事,反倒襯得她太保守扭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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