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書桐抵著他肩膀將人推開,呼吸短促,又急又臊地拉開他的手,「說了很癢的。」
「呵~」談斯雨沒個正經地笑著,手收回來,指尖捻了捻,能拉出透明的絲,「你還真別扭誒……只准你撩我是吧?我撩你,你就怕癢地躲?」
被他說中,關書桐心虛地別開眼。
談斯雨摁著她的腿,要她坐下,要她感受他,「寶寶,你撩我,我也會受不了的。」
「那你就受不了好了。」說罷,關書桐一把扣住他雙手,背在他身後,傾身過去同他接吻。
發現她原是喜歡占據主動的,談斯雨不跟她爭那個位置了,乖乖當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她想怎樣就怎樣,他不撓她癢了,也不動手動腳了。
甚至還頗為敬業地問她:
「我夠不夠順從?需不需要表現得更M一點?」
「閉嘴。」
關書桐用唇堵住他聲音,一個纏綿悱惻的吻後,唇舌從他的脖頸往下落,在他鎖骨那個齒痕逗留了好一陣。
「還疼不疼?」
「已經好了傷疤忘了疼。」
她愛昵地親了親,嘴巴說著反話:「你自找的。」
「嗯,我自找的。」談斯雨順著她說,被她這麼磨著,蹭著,他難受得不行,下頜線緊繃,額角一滴熱汗順著稜角分明的臉龐滾落。
兩人都無心看電影,連影片什麼時候結束播放黑屏了,都無知無覺。
磨蹭到後來,是他忍不住犯規,一把扯下兩人的浴巾,青筋暴起的大手強有力地扣緊她的腿,面對面將人抱起往床邊走去。
關書桐沒反應過來,一時間,不知該遮擋自己,還是該攀緊他身體免得掉下去,慌里慌張地叫著他名字。
嫌吵,談斯雨找到她的唇,吻著她,把人往床上放,他騰出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吻輾轉至她發熱的耳根。
她再次恢復全身僵硬的狀態,手足無措。
挺好玩的,談斯雨變本加厲地鬧她。
她狼狽地躲,頭偏向一側,喘氣,推不動他身體,她手往下,抓到他手腕,指甲在他冷白皮膚抓出紅痕,卻仍擋不住他的胡作非為,反被他揩油。
「不是說,你喜歡女方主動嗎?」關書桐在混亂中開口。
「這次除外。」談斯雨說,「我想主動這樣很久了。」
察覺到他手指的動作,關書桐眉頭輕皺,搭在他肩上的手一緊,半晌,緩過來,嗔他:
「不會只是想跟我這樣,你才和我在一起的吧?」
他頗有耐心:「嗯,只跟你這樣。」
兩人說的好像就不是一件事。
關書桐:「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但我就這意思。」他溫溫柔柔地親著她,安撫她情緒,「所以,到底要不要跟我談戀愛?」
耳邊是細細密密的黏膩水聲,壓水井似的,關書桐不適地動了下腿,碰到他腰身,他跪在床上,騰出手握住她膝蓋摁在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