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嗓嬌嬌柔柔，酥得人骨頭都快軟成爛泥了。
談斯雨安靜聽著，艱難地分成一絲心神聽課，放在腿上的那隻手幾乎要把西裝褲腿抓爛，拳頭緊緊攥著，骨節泛著難耐的白。
明知她現在大概沒在看手機，但不方便說話的他，還是忍不住編輯了一條消息，發送給她。
大概是剛折騰過，又被軍訓折磨了一整天，沒多久，關書桐便睡著。
談斯雨心內燎燒得兇猛的火焰漸漸熄滅下來，發燙的頭腦和身體也漸漸冷卻。
希望沒人注意到他先前的失態。
再來感覺，已經是清晨六點半。
關書桐那時候在做夢，夢裡談斯雨抱著她在哄，具體的，她聽不清，但大腦會自動腦補成他在對她說甜蜜的情話。
說著話的同時，他還不安分，一下一下蹭著她。
感覺微妙，四肢百骸不由自主地放鬆，又在忽輕忽重的激盪中緊繃。
「談斯雨……」不自覺喃喃出那個名字。
「我在。」有人回應她。
關書桐低喘著，空氣貌似有點燥熱，她在半夢半醒間扯開被子。
耳邊除了嗡嗡低鳴，還有手機另一頭年輕男人壓抑的悶哼。
「談斯雨？」她又喚一聲。
「怎麼了？」
是真的有人在回復她，關書桐的意識瞬間從夢境中剝離，徹底清醒過來。
但她沒摘眼罩，眼前一片黑，反而能清晰想像出談斯雨的模樣，也能想像到，他是如何逗弄她。
「現在幾點？」她問他。
「你那邊……時間應該是早上六點半。」他語速偏慢，聲音低沉沙啞得厲害。
關書桐聽著手機那頭匆促的動靜，心裡清楚他正做著什麼骯髒事，故意問：
「你在做什麼？」
「想你。」給出的這個答案還挺正經。
關書桐懶懶地笑，就這麼幹巴巴地躺著享受，有點索然無味，她攬過剛才丟在一旁的空調被，抱了個滿懷，假裝自己正抱著他，依偎在他懷裡。
「想我做什麼？」
「做能讓你high的事。」
「談斯雨……」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話，「想聽你說情話哄我。」
「寶貝，你好漂亮，好會……」
他溫柔耐心地哄著她，好像說了挺多話，不過她意識逐漸模糊，有些聽不清，記不住了。
大腦眩暈片刻，恍惚覺得，自己大概還沒從夢裡醒過來。
「……感覺這輩子都要死你身上了。」
結束過一趴，他心慵意懶地笑著，笑聲低低的，很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