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一身穿著看不出什麼牌子,手上那塊表也模模糊糊的。
探究不出更多東西了,於是開始造謠。
有說她是吸一身雜牌窮男友的血,要走男友家庭半條命買車的拜金女的;
也有說她國外一個男友給錢養她,她在國內包另一個小白臉的;
還有人要求徹查她和她男友家的資產,懷疑他們違法犯罪的。
關書桐一邊佩服這群詭計多端破防窮酸男的想像力,一邊交代律師,堅決不放過任何一個誹謗造謠的人。
轉眼就到9月30日,結束下午最後一節課,關書桐即刻收拾書包離開。
回家同關書靈交代一遍,安頓好她和塔塔。
凌晨,她拎上小行李箱,給談斯雨發去一條消息,打車到機場,乘機飛往美國。
抵達的時候,已是美國時間的周六清晨六點。
談斯雨開一輛阿斯頓馬丁到機場接她。
歷經十多個鐘的車馬勞頓,關書桐有些蔫巴,在飛機上久坐不動,兩條腿輕微浮腫,一坐上他的副駕,她前傾上身,有一搭沒一搭地捏著小腿肌肉。
談斯雨問,造謠誹謗那事,現在情況怎樣?
「就那樣,」她睏倦道,「幾張律師函下去,一個兩個就跟孫子似的,上趕著道歉了。」
「怎麼沒把我爆出去?」他又問她。
正是夜幕漸退,晨曦初臨的交替時刻,天色一半昏茫一半明亮。
日月星辰同長夜不眠的霓虹爭輝,又相互呼應。
景色很美,只他們一台跑車在寬闊馬路馳騁。
很像電影中的畫面。
關書桐靜靜欣賞著,溫聲說:「不想當顯眼包唄。」雖然她現在好像已經是了。
「我以為自己在學校夠低調了,開一輛看著挺普通的大眾,不穿戴名牌服飾和珠寶首飾,也不吹噓誇耀擁有多少財產。」
「只是頂著這樣一張皮囊,就夠招搖撞市,被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那些人,造謠誹謗是拜金女吸血或者被人包養了。」
「如果讓人知道,我一個孤女,竟然家財萬貫,你說,我會不會像我媽那樣,遇到第二個趙嘉業?吃絕戶的鳳凰男。」
她感慨萬分地說著,成熟得不像個剛上大一的學生。
談斯雨騰出一隻手掐她臉頰,挺疼,她哼出細細一聲,故意皺起一張臉,佯裝生氣,這樣終於有點不成熟的小孩樣兒了。
「我說個屁,」他又捏了捏,這才肯把手拿開,「我還在呢,你跟我說你會遇到第二個吃絕戶的鳳凰男?」
關書桐摸著被揉紅的臉頰,轉過臉去看他。
對呀,他還在呢。
打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闊少一枚,長著一張頂級濃顏臉,寬肩窄腰大長腿的身材也很頂,聰明機靈,斯文敗類(劃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