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大陆的天气一直都是这样吗?”秦栗悄悄问后的人。
无论她是曾经的圣女还是即将成为的王后,都不会被随意对待,后祭祀点头,“现在已经是这里比较温暖的时候了。冬天会更冷。”
现在居然还不是冬天?
秦栗不是傻子。
很多事一想就明白了。
对于明止,曾经在她心里有过那么一些不同,在孤独无助的时候,他提供了庇护。
所以曾经,她宁愿用那样自残的方式离开也不想伤害他。
如果,没有奉倾出现…
如果她当年也没有离开…
或许。
秦栗没想到出口不是任何一个城市,而是一间普通的房子。
出来的时候她都惊呆了,房间里摆设一应俱全,出口是在下。
这是通到谁家去了?
还是为了出口特别建了这样一座房子?
几人出来后,一个看起来苍老的老头忽然闯进来,虽然看起来很老,但是步伐如此轻快想必也是个高手。
“不必紧张,有些特殊况动用了这条通道。”带头的大祭司拿出上的一枚份证明徽章。
那老头松口气,然后恭敬行礼,“见过大祭司,不知道大祭司这次出来是因为什么?”
“你不要过问。启动传送阵,我们要去蒲城。”大祭司很威严,可是对这个老头语气温和很多。
“是。”老头也严肃起来。
他掌管传送阵已经上百年,他的父亲爷爷都是守护者,一般启动时都会告诉他原因,但是现在连问都不能问可见事很重要。
对后的秦栗他明显多看了几眼,这个女孩子可能不是黑暗大陆的人。
蒲城是离开黑暗大陆最近的城市,那么这次启动传送阵,很可能就是跟这个女孩子有关系。
当几人进入传送阵之后,宫中的明止在座位上脸色忽然就变了。眼神幽深幽深的。
下面汇报的大臣正说到关键时刻,王突然就起离开,吓得他剩下的话都憋了回去,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然后他们的王大步离开,将他彻底扔在了那里。
“……”他是继续站着还是站着还是站着?
站着吧。没胆子走啊…
大红色的喜内,明止沉的站着。
里面一切都是红色,火红火红的,就如同无数个梦里,百转千回出现时的那样。
他等了那么久…那么久…好多年。
他似乎一直都在等她,童年时…
少年时…
现在青年时…
他的人生,有一半都在等她,是不是在未来的以后,他还是要永无止境的等下去?
明止的束发发冠突然碎裂,长发飞扬,一衣服猎猎作响,整个内仿佛狂风席卷,无数东西都被吹飞。
忽的,他低低笑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心中的疼痛不可抑制。那些埋藏在心底的,美丽的,留恋的,让他珍藏而不舍得,因为得不到,所以这些他才更加不舍,视如珍宝。
可是何尝不是个笑话?
这里他投注了那么多心血,耗费了无数花费了数年修建的庞大恒温阵法,笼罩整个宫,再也不会寒冷,也可以像天灵大陆那样四季百花…也可以变成她喜欢的样子…
他知道她其实不喜欢黑暗大陆的,这里太冷,太冷…所有都是冷的…
这里虽然仿佛一切不曾变过,但其实早就不一样了,什么都不一样了,他们是否也是如此?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心底传上来,明止的脸色痛苦的扭曲起来。
他捂住口无力的坐在地上,脸色越来越苍白,汗水从额头上低落。
“主人!是又发作了吗?”一道黑色的影子冲进来,语气里都是焦急。
这么多年疼痛越来越频繁,琼兽的灵魂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