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林熾又被自己的想像給逗笑了。
他想,要是最初在小酒館裡,李庭言是這麼個出場,他估計也不會去搭訕了。
他搖了搖頭,也沒再管這麼個小插曲,專心致志地去工作了。
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最近真的走背運,他來這會所一共也才二十一天,前面都算是風平浪靜,客人們雖然素質不一,但大體來說並沒有為難服務生的愛好,有些人還出手大方,給了不少小費。
可偏偏就是今天。
林熾都準備要辭職了,卻正好撞上了一個耍酒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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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客人,真是很不好意思,我們的服務生培訓不到位,對您如此冒犯,是我們的失職,我一定會好好地教育他,還請您不要生氣。」
領班鄭重地向面前一個精瘦的男人道歉。
林熾不得已,也跟著一起彎腰,心裡的髒話都要爆了。
剛才這精瘦男人從包廂里出來,就一路要服務生扶著。
他確實一看就喝了不少,臉頰都通紅,醉醺醺地跟旁邊的人說話,都是一些抱怨的言辭,似乎是最近生意受挫,心情格外不痛快。
林熾本來老老實實地站在一旁,給他們讓路的,都快站在花瓶後面了,卻不知道怎麼被這精瘦男人給看見了。
林熾也穿著跟別人一樣的馬甲制服,會所里的服務生大多是經過外貌挑選的,本身顏值都不錯,但是就算如此,林熾在其中也是出挑的。
這精瘦男人看了他幾眼,突然就甩開旁邊服務生的手,指了指林熾說,「讓那個服務生過來,我有點暈,讓他扶我去門口。」
林熾又不傻,當然能看得出這人不懷好意的眼神。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深吸一口氣,乖乖走過去,扶住這位客人往外走,心裡不斷安慰自己,好歹離門口也就一小段路。
但千不該萬不該,這煞筆顧客不應該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
林熾低著頭,自我反省,好吧,他確實出於本能下手重了一點,直接把這煞筆客人給甩到了地上。
現在好了,這人本來就喝醉了酒,心情又不痛快,頓時就有了借題發揮的條件,直接嚷嚷著不僅要開除林熾,還要他去醫院陪護,且只要林熾一個人。
沃日。
還醫院呢。
林熾想,老子真跟你走就是傻逼。
領班當然也聽得出來客人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