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教室里,林熾躡手躡腳去了最後一排,把包塞進柜子里,撕了一袋牛奶,叼在了嘴裡。
這門選修課的老師脾氣很好,上課只要不影響紀律,怎樣都行。
林熾拿出ipad,繼續修他的畢業論文,埋頭研究的樣子,看著還有點認真。
他現在能好好坐在大學裡上課,說來也是經紀人霍女士的功勞,當初他高中沒畢業就出來打工了,被霍宇凝慧眼識英給簽約了,但是開頭的一兩年他並沒有很多工作,只是勉強能養活自己。
霍宇凝就給他跑前跑後,找了個高中插班,讓他惡補了半年,好歹是考到了個本科,用霍女士的話來說,不管在哪個行業混,不讀書都很容易被騙。
林熾也很贊同。
如今一轉眼,他都要畢業了,他拿著手機在手上轉了一圈,心裡想,要不晚上去請霍女士吃個飯。
正想著,林熾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他打開一看,發現是李庭言的消息。
上面簡潔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話,只有一個時間。
「八點鐘見。」
要不是在教室里,林熾幾乎想吹聲口哨。
他的手指在頁面上停留了幾秒,回了一個「好」字。
之後的一個多小時裡,林熾望著他那折磨得他頭大的論文,心情都好了許多。
最近的兩個月,他都跟李庭言廝混在一起。
幾乎每隔一個星期,他都會跟李庭言在酒店裡碰面,李庭言包下了酒店的套房,算是兩個人幽會的「愛巢」。
一開始李庭言還會讓司機來接他,但後來林熾已經輕車熟路,也不要人接了,自己開著個小摩托就去了。
有幾次他停車的時候,直接對上了酒店門童詫異的目光,不過對方還是彬彬有禮地替他開了門。
林熾估摸著,對方肯定在心裡想,這到底是哪個大佬的金絲雀,怎麼混的這麼慘,連個打車費都沒撈到。
想到這兒,林熾又笑了起來,他跟李庭言吐槽過這件事。
李庭言的神色相當無奈。
想想也是,以李庭言的身價,還要在背後承受這等誹謗,確實是相當無辜,偏偏還沒法替自己闢謠。
其實在他倆剛睡了幾次的時候,李庭言總是會貼心地給他帶來昂貴的禮物,但是沒兩回他就拒絕了。
他說得也很明白,「咱倆就是個你情我願的py關係,各取所需,你在床上也沒讓我哪裡不滿意,所以你也沒欠我什麼,用不著照顧我。」
他說了幾次,李庭言也看出來他是認真的,最終還是聽進去了。
不過酒店費用林熾就懶得跟李庭言涇渭分明地計算了,畢竟要按他的經濟狀況,李庭言要麼跟他住經濟型酒店,要麼回家。
想來李庭言受不了這個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