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也知道。」
對面也不是真生氣,本來就認識多年,彼此都知道對方是什麼脾性。
「怎麼了,找我什麼事嗎?」葉逢山問道。
李庭言猶豫了下。
「我有件事想托你幫忙,」他緩聲道,「我有一個朋友,是個模特,但他在的公司不是很正規,給他造成了不少困擾。你知道的,我對你們娛樂時尚這塊的東西完全不了解,所以想讓你幫幫忙,給他換去一個專業的公司,但是……不能讓他發現有人幫忙。」
像是怕葉逢山聽不懂,他又特意強調,「他本身也很出色,本來就不應該被埋沒,被專業公司賞識也很正常。他還有個關係好的經紀人,業務能力也不錯,你們可以先挖他的經紀人,再把他帶上。」
「……」
葉逢山在電話那面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他又不是傻子。
李庭言什麼時候有當模特的朋友了,還這樣小心,又要他想辦法給人換公司,還不能讓對方知道。
這事兒倒簡單。
他們公司雖然不簽模特,但找到國內最好的幾家模特公司,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可這人……
葉逢山摸了摸下巴,露出揶揄的笑容。
「好說,你特地來拜託我,這麼點事情我立刻幫你辦得妥妥噹噹的,可是庭言,是誰讓你這麼上心啊?」
他笑出了聲,「你也夠操心的,買一贈一,連他經紀人都要帶上。到底是哪個朋友這麼厲害,我見過嗎?啊?」
李庭言閉了閉眼。
他就知道要有這麼一遭,也就是他對模特這一行完全不熟,問葉逢山是最快的方法。
「你不認識。」他乾脆道,「他的資料我之後會發你,多謝你幫忙,但麻煩你不要八卦,也不要出去多嘴。」
葉逢山笑得更放肆了。
「這很難啊。認識你這麼多年了,我可沒見過你對誰這么小心翼翼,我實在沒有辦法不好奇。啊,等等……」
葉逢山眯起了眼,腦子裡突然閃過了一個影子。
他當初也是許穆婚禮的賓客之一,高中時候,他跟許穆和李庭言同班。
所以,他也見過那天跟在李庭言身邊的男孩子,婚禮過後,大家對於李庭言的性取向都心照不宣,但也沒有誰在乎,就跟以前一樣相處。
只有許穆一廂情願認為那肯定是李庭言的男朋友,還信誓旦旦說兩人在約會,李庭言對人家很上心。
他們都覺得不可能。
李庭言是誰啊,當年還在學校就被說是最難攀登的高山之一,而且以李庭言的性子,但凡真的跟誰在談戀愛,怎麼可能一次都不帶出來。
多半只是逢場作戲,當不得真。
可現在葉逢山眯了眯眼,突然有些不確定了。
他問,「你讓我幫忙的這個人,不會這個人就是你帶去許穆婚禮的那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