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熾還在哼哼唧唧嘴硬,「不至於吧,我好幾年沒生病了,上回在樓頂吹了幾小時風我都沒事呢……」
「把嘴閉好,不然會測不準。」李庭言淡淡說道。
「………」
行吧。
林熾悻悻閉上了嘴。
幾分鐘後,體溫結果出來了,啪啪啪打了林熾的臉。
38.7度。
「哈?」
林熾簡直不敢相信,他真的好幾年沒生病了,他從小就體質好,上山下水的,拍攝的時候泡在水潭裡幾個小時也能撐住,喝碗薑湯就沒事了。
李庭言卻已經乾脆利落又坐回了座位上,掛檔,「我帶你去醫院。」
林熾張了張嘴,想反駁,說自己扛一扛就好,但對上李庭言的視線又默默閉上了嘴。
他在車內翻騰了一會兒,從柜子里給自己找了個口罩戴上了。
李庭言掃他一眼,又覺得有點好笑。
李庭言很快就開到了醫院,現在是晚上 急診也不算很忙。
醫生問了下症狀,又開了單子去抽血化驗,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腺病毒引起的發燒。
林熾一臉懵逼,「這不是小孩子才會得的嗎?」
「大人也會,」醫生頭也不抬地在開方子,「各個年齡段的人都有可能得這個,你們小年輕也別仗著身體好,這個病好起來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林熾又悻悻閉上了嘴。
醫生給林熾開了輸液和藥,李庭言拿過來研究了一會兒,去付費拿藥。
林熾倒有點不好意思。
坐在輸液室里,他仍舊戴著口罩,偶爾咳嗽一聲。
他看見李庭言站在輸液室外,正舉著手機跟人打電話。
他不禁發了一會兒呆。
其實他沒有什麼好好在醫院看病的經歷,一方面是他身體素質真的還不錯,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就算他偶爾生病,也全靠自己熬。
林兆豐當然不會管他。
而媽媽也太操勞了,連自己生病都是硬挺過去,他又怎麼忍心再讓她擔心。
幾分鐘後,李庭言回來了,他在旁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幫林熾調整了一下輸液的管子。
昌玉縣的醫療條件當然說不上好,但是林熾正發著燒,他也不能就為了更好的治療條件,硬坐幾小時的車把林熾帶回C市。
林熾又咳嗽了一聲,問李庭言,「你剛剛接的是工作電話嗎?」
「嗯。」
「那你要不先回去吧,」林熾認真道,「我這裡也沒什麼事情了,本來勞動你跑一趟就挺不好意思的,你公司里又這麼忙。要不你先走吧,我自己輸完液會回家去,明天我再自己打車回C市。」
林熾是真心的。
他本來也不是多嬌氣脆弱的人,不就是個腺病毒嗎,在他看來跟感冒也沒什麼差別。
李庭言被他拖著在昌玉縣好幾天,想也知道會對工作造成多大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