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剛剛的表現又很沒說服力,只能幹瞪眼說不出話。
倒是旁邊的李庭言笑了一聲,他側過頭,認真跟小女孩解釋道。
「哥哥只是有點怕針頭,這不是不勇敢,每個人都會有自己害怕的事情,不一定非要糾正。」
小女孩也不知道能不能聽懂,懵懵地點點頭。
但是林熾跟李庭言走的時候,她很禮貌地揮手說了拜拜。
一直到了醫院外,林熾還在耿耿於懷,試圖跟李庭言解釋。
「其實我平時膽子很大的,我小學就敢抓蛤蟆了,我高中還抓過一個小偷,工作以後也敢做各種高危動作,徒手抓蛇不帶怕的……」
越說越不像話。
李庭言瞥他一眼,心想這是什麼值得得意的事情嗎?
根本不拿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
但他也沒有去教育林熾,他手機里的電話已經接通了,小陳同志今天也在盡忠職守,一聽說boss今天要回C市,立刻就把車和司機準備好了。
林熾在旁邊聽著,還有點納悶,「準備什麼車啊,你不就是坐這個車來的嗎……」
但二十分鐘後林熾就知道了。
小陳同志安排了一輛豪華房車過來,彬彬有禮地邀請他上車。
林熾:「……」
他幽幽地望著旁邊一臉坦然的李庭言,滿腦子都是——我跟你們有錢人拼了。
不過上了車,舒舒服服地躺在車上,旁邊還有準備好的飲料水果點心,後面也有衛生間可以隨時去。
林熾又不得不承認,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確實是腐蝕人心。
他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知道李庭言完全是為了他考慮。
想到這兒,他頗為殷勤地戴著手套剝了個橘子,遞給了還在一旁兢兢業業的李庭言。
「給你的,補補,工作不能太累了。」
他殷勤地說道。
李庭言看看橘子,又看看林熾,總覺得這場景頗為古怪,甚至有點像潘金蓮給武大郎端藥。
平日裡沒見林熾這麼勤快過。
不過他還是接了過來,慢條斯理地剝了一瓣放到了嘴裡。
既然李庭言還在忙正事,林熾也不再吵他,自己戴著耳機開始看電影,但生病本來就耗元氣,沒多久他就睡著了。
一直到房車已經駛入了C市,他還困得昏天地暗。
所以他也不知道,這輛車最終並沒有停在他家附近,而是徑直開入了C市緊鄰著市中心,鬧中取靜的一片別墅區。
李庭言的家在這一片的最深處,獨門獨戶,與所有鄰居都保持著相當禮貌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