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言好歹也是個商界大佬,天天出門跟人勾心鬥角,不至於這點小節都注意不到吧。
但李庭言毫無反應,還反問他,「有什麼不妥?她是你朋友,想來看看你也很正常。」
他又解下了手錶,百達翡麗的周年限量款被隨意扔進了柜子里,還發出了一聲碰撞聲,看得林熾眼皮直抽抽。
他回頭對林熾道,「昨天看你好像很喜歡廚房做的菌王湯和奶白菜心,我讓他們今天又做了一份,待會兒就可以起來吃了。」
行吧。
林熾無語,李庭言都不覺得不對,那他也不管了。
他又躺回了軟枕的包圍里,繼續看手機,「知道了,一會兒我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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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霍宇凝果然來了。
霍女士平時打扮得不拘小節,羽絨服長褲加一雙樂福鞋,就直接往外沖,今天倒是打扮得人模人樣,穿了一件深色收腰的格子大衣,長捲髮綰在腦後,臉上還架了一副玳瑁色的眼鏡,手裡還捧了一束花。
林熾看見她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這一般是霍女士出門社交時才會有的打扮。
李庭言這時候也還沒出門,客客氣氣地與霍宇凝打了招呼。
霍宇凝也很客氣地點頭,還跟李庭言寒暄了幾句,誇讚了這棟別墅的設計與細節。
李庭言笑笑,對林熾說,「我今天晚上有個應酬,不一定能趕得回來,你們就自己吃晚飯吧。」
他又對霍宇凝說,「招待不周,不好意思,下一次有空再請你來做客。」
霍宇凝連忙說不用在意。
而等李庭言一走,她一直站得筆直的身體立刻松垮下來,臉上熱情的商業化微笑也沒了,一屁股坐在了林熾旁邊。
「媽耶,跟這種大佬見面可真是緊張,」霍宇凝端起水杯噸噸噸喝了好幾口,還拿過旁邊的雜誌當扇子給自己扇了扇,她瞪著林熾,「你也夠牛逼的,你特麼炮友是李庭言,你居然能一直藏著掖著不說。」
她想到這裡就咬牙切齒,一抬手就捏住了林熾的臉,「你知道我昨天突然聽到電話對面換人了,還自我介紹是李庭言,我一邊上網查資料一邊差點尖叫是什麼心情嗎!」
「你知道我那時候腦子裡腦補了多少大佬強取豪奪小白花,風流霸總俏模特,深宅里的日日夜夜嗎……」
霍宇凝抬手扶額,「從你入行我就千防萬防,生怕你被哪個王八蛋給玷污了,你倒好,背著我一聲不吭給自己找了個這麼大的靠山。」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林熾喝著廚房給燉的湯羹,哭笑不得。
他休養了四天,身體也好得差不多了,不咳嗽不發燒了,感覺自己隨時能下地跑三天,胃口也變得不錯,廚房頓時就激動起來,變著法子給他塞東西吃。
他說,「這有什麼好講的,我跟李庭言就是炮友,本來也沒太深的交情,也就是相處的時間長了一點,他又是個挺好的人,所以對我比較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