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熾翻了個白眼。
什麼毛病,他搞個炮友而已,連對象都算不上,怎麼一個個都大驚小怪的,霍宇凝是這樣,郗子聞是這樣。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昨天突然像捉姦一樣被人帶走了,郗子聞估計也挺擔心。
他想了想,橫豎也躲不過,又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五點多吧,我到時候回電話給你。」
郗子聞這才勉強放過他。
「行。」
但又威脅道,「你要是不給我打,我晚上接著打他給你。」
林熾發了個中指過去。
化完妝,林熾按部就班地完成了今天的拍攝,然後又趁著休息的間隙,結束了一個三十分鐘左右的採訪。
等到這一切都結束,他換了一身裝扮,卸掉了誇張的妝容,化了一個稍微日常一點的妝,又坐上車趕往下一個會場。
但是在車上他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他糾結了幾秒,還是升起了格擋,撥通了郗子聞的電話。
對面簡直是秒接。
但是接起來以後,兩個人都不吭聲,像是在玩誰是木頭的遊戲。
最後還是郗子聞先忍不住,咬牙切齒道,「林熾。」
「唉~」
林熾應了一聲,死豬不怕開水燙,明知故問,「找我幹嘛?」
「你說呢。」
郗子聞都要氣笑了,甚至罵了髒話,「TMD,我昨天一時沒反應過來你就被帶走了,等我回過神再去找你根本沒有人影了,打你電話也不接。我特麼都懷疑我要給你收屍了。結果你居然今天還掛我電話!」
林熾摸了摸鼻子。
這事兒說起來確實是他不對。
他當時在幹嘛,他在跟李庭言在車上胡搞,哪兒還能記得郗子聞算哪塊小餅乾。
這讓他氣勢低了幾分,咳嗽了一聲,解釋道,「我昨天沒什麼事兒,就是沒聽見手機的聲音。」
「呵。」
郗子聞一個字都不信。
就昨天那兩人的氣氛,林熾那沒節操的東西,不是在滾床單他跟林熾姓。
但他也顧不上指責林熾重色輕友,他想說的也不是這個。
「行了,我也不是來跟你興師問罪的,少跟我瞎扯。」郗子聞翹著二郎腿坐在陽台上,看著樓下的花園,眉頭鎖死,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我真是搞不懂,你怎麼跟李庭言混在了一起,你暗戀的那py就是他啊,你什麼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