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熾想到這裡還忍不住笑了笑,其實他跟這位還很年輕的設計師吃過一頓簡餐,非常短。
是喻年提出來的。
他坐在喻年對面,被不帶感情的上下打量,確實會有種錯覺自己只是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但是除了這以外,喻年倒是挺好說話,只是跟他閒聊了幾句,誇讚了他的手鐲很漂亮,喝完咖啡就離開了。
林熾把手機關上,重新望向了窗外,他並不知道自己跟李庭言接下來會走向什麼結局,但是霍宇凝說得對,他的事業,他的舞台,在他鬆開手以前,永遠都不會背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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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正因為工作太忙了,雖然借住在李庭言家,但是林熾真正跟李庭言碰面的時間並沒有想像得多。
李庭言本來就夠忙了,林熾現在也動不動就要飛去其他城市,甚至國外。
距離林熾搬進來,一晃眼就過了二十來天了,兩個人愣是只睡上了一覺,還因為李庭言突然有個緊急會議,匆匆終止了。
林熾裹著浴袍坐在化妝室里,仗著外國人聽不懂中文,跟霍宇凝吐槽,「我這算什麼,守著金山吃糠咽菜麼,李庭言當初騙我留下的時候可是說我們倆幽會能更方便的。結果呢?」
霍宇凝差點吧咖啡噴出來。
但是這個比喻真是生動形象。
她現在也知道林熾直接住在了李庭言家,但除了審視地看了林熾好一會兒,她也沒有多問什麼。
她刷著手機,一邊跟甲方爸爸們商議工作的細節,一邊又跟新認識的小奶狗打情罵俏,還不忘抽出空回應林熾。
「再等等吧,忙完這陣子,過年給你放幾天假。」
林熾揚起一邊眉毛,「真的假的?」
「真的。」
霍宇凝啪啪啪地打字,「這幾個月也讓你忙得夠嗆了,中間還生病了,我都懷疑是不是你太累了免疫力下降了。」
畢竟好幾回拍攝過後,林熾都累得直接躺在衣服堆里差點睡著了,還是被她給推醒的。
「那太好了。」
林熾嘆了口氣,雖然他現在也燃起了一點事業心,但跟霍宇凝這種工作狂魔真不是一回事。
霍宇凝笑了笑,說他,「沒出息。」
不過說到這兒,霍宇凝倒是想到了別的問題。
她看向林熾,「你今年過年準備在哪兒過啊?」
往年,林熾自然也不會回去昌玉縣跟林兆豐一起過年,頂多在年初三回去一趟,給林兆豐留點錢。
其他時間,林熾要麼自己獨自在外面旅遊,要麼就在自己的出租屋裡睡覺,只有前年是跟其他同樣不回家的朋友聚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