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熾輕聲笑起來,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李庭言的心臟好像在撞擊著他的手掌。
砰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
他感覺到李庭言的手指突然拽緊了這條冰冷的長鏈。
他的身體不自覺往前傾,然後倒在了李庭言懷裡。
然後下一秒,他就被粗暴地吻住了。
大多數時候,李庭言在外的表現都很溫文爾雅,彬彬有禮。
但只有林熾知道,李庭言在床上是個徹頭徹尾的暴君,熱衷於掌控床伴的每一處細節。
就比如現在,李庭言親得很兇,掐住林熾下巴的手指也十分用力,幾乎是強迫林熾張著嘴,承受自己的親吻。
林熾哼了一聲。
其實在最開始的幾次,他沒少跟李庭言差點打起來。
他本來就是當慣了1的,李庭言在床上熟練後逐漸展示出來的強硬,很容易就冒犯到他。
但是磨合久了,他居然也逐漸適應,甚至有點上癮。
這讓他甚至有時候會想,沒準自己一開始就找錯賽道了……
難不成他其實更適合當0?
林熾正想著,嘴唇卻痛了一下,他嘶了一聲,懷疑自己都被咬出了血。
但他很快就對上了李庭言充滿壓迫感的視線,「這時候還不專心嗎?」
「哈。」
林熾笑了一聲。
他把玩著李庭言垂下來的睡袍帶子,明知故問,「你不用處理工作了嗎,你要是太忙,我可以走的。」
他挑釁地沖李庭言笑了笑。
李庭言沉默地望著面前這個人,狡黠,靈動,又明艷得不可方物,像太陽一樣讓人不敢直視。
天生的尤物。
也是他天生的克星。
他也笑了一聲,打橫把林熾給抱了起來。
他抱著林熾往書桌那邊走,「確實還有工作沒有處理完。」
他隨手一推,那些或重要或不重要的文件,就被推開到了一邊,但又零星留了幾份,他把林熾放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他慢條斯理地對林熾說,「就拜託你來當秘書,幫我處理了。」
林熾一開始還沒聽懂,有點雲裡霧裡,奇怪地皺起眉,「什麼意思?」
但是很快,李庭言就身體力行地讓他明白了。
.
林熾第二天虛弱地醒來的時候,依舊覺得李庭言仿佛是個混蛋東西。
到底哪個王八蛋,會在那種時刻,讓他念文件。
哈。
特麼的。
他就應該當場審審李庭言是不是辦公的時候都在跟秘書玩這種不正經的遊戲。
林熾一邊捶著他的腰一邊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