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唯一帶走的一件來自李庭言的首飾。
因為這是他的生日禮物。
霍宇凝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鬱悶地想,行吧,多說多錯,她還不如閉嘴。
接下來一路,她都跟緊閉的蚌殼一樣,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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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機場,離機場還有一段時間,他們先坐在貴賓廳里休息。
林熾坐在一個椅背很高的單人沙發里,像是百無聊賴地在玩著手機。
離他上飛機,還剩下一個多小時,而他還沒有給李庭言一個答覆。
他還沒有親口跟李庭言說,對於兩人到底關係,他到底考慮出了什麼結果。
而一旦他踏上飛機,飛往另一片土地,連接他跟李庭言之間那條脆弱的絲線,就會啪得一聲崩斷。
林熾抬頭看了一眼,霍宇凝站在窗邊打電話,大概又是工作,溝通得還很不愉快,眉頭緊皺。
猶豫幾分鐘,他還是找到了李庭言的名字,撥通了電話。
在嘟聲響起的時候,有一秒,林熾甚至說不清自己到底想不想這個電話被接通。
李庭言可能在開會。
可能在視察。
可能在參加短暫的午餐會。
他有千百種理由錯過這通電話。
但是僅僅是幾聲以後,這通電話就被接通了。
「餵?」
李庭言的聲音從千里之外傳過來,帶了點沙啞,叫他的名字,「林熾。」
林熾迷迷糊糊地想起,李庭言昨夜給他發來了消息,說在外地有點感冒。
這讓林熾的喉嚨似乎也感同身受地痛了起來,說不出話。
他沉默了許久。
李庭言又叫了一聲,「林熾,怎麼了?」
聲音溫柔得讓人心碎。
林熾深呼吸了一口氣,握著手機,指尖繃直,幾乎沒有一點血色。
他輕聲說,「我現在在機場,馬上就要登機了,這一次去國外,大概會有很久我都不會回來了。」
李庭言是知道林熾要出差的。
征戰時裝周。
這是林熾工作履歷上極為重要的一頁。
即使他之前也作為模特去過,但沒有一次像這樣被萬眾矚目。
THE ONE的總設計師將壓軸的位置留給了他,舉世都會窺探到林熾的光彩。
李庭言由衷地為林熾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