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喻年所說,這十八歲的小少爺發育得很好。
一米八零的個子,不比林熾矮几分,穿著剪裁得當的黑色西裝,勾勒出勁瘦結實的好身材,那一雙蔚藍的眼睛簡直像大海一樣澄澈,專注看人的時候尤其惹人心碎。
更不提他還在用那漂亮的嘴唇告白,「LIN,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拒絕我?」
他憂鬱地望著林熾,「我不夠英俊嗎,我發誓會讓你有很好的體驗,我不急著跟你更進一步,我們可以先約會,你應該給我一個機會。」
林熾叼著煙,襯衫領口敞著,露出清瘦的鎖骨,上面還故意被化妝師印了一個唇印,活脫脫一個風流浪子。
他頭疼道,「我們真的不合適,你太小了。我對你沒有興趣。」
Eloe對這個說法完全免疫了,他挑眉望著林熾,「你這個理由很沒有說服力,LIN,雖然我知道中國人通常比較保守,但我可不覺得LIN你是其中一員。你明明不在乎這些。」
他對林熾死纏爛打也有一個月了,對林熾的性格也有所了解。
他是聽得懂一點中文的,之前他還偷聽過林熾與經紀人的聊天,經紀人笑著點數林熾以前的情人,有一個只有二十歲,也沒比他大到哪裡去。
「我是個成年人,我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Eloe又強調一遍。
他湊近林熾,低聲道,「你知道他們背後都在說你什麼嗎?」
林熾叼著煙看過來,斜斜一挑眉,「什麼?」
Eloe與林熾靠得很近,只是林熾身高比他高,無法形成壓迫感。
他那雙蔚藍的眼睛直勾勾望著林熾,「他們說你像個保守的清教徒,要麼是有著純潔的信仰,要麼……」
他上下掃了林熾幾眼,露出一個促狹的笑容,「就是你有什麼難言之隱,過於自卑。」
林熾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想明白了,立刻飆出一句髒話。
但他還沒罵完,Eloe就更近一步湊了過來,逼得林熾不得不往後退。
Eloe的臉確實十分精緻,歐洲人的臉容易長殘,可他正處於一生中最美好的年紀。
他像一朵被夜鶯銜來的玫瑰,既有英俊的輪廓,又有漂亮的五官。
換句話說,當一當O都是極品。
就算從林熾的眼光也挑不出瑕疵。
Eloe問,「你就不想用行動反駁一下他們嗎?」
他身上的香水味也染上了林熾的發梢,後調里有淡淡的玫瑰味道。
但是林熾卻很不合時宜地想起,李庭言家裡的花園裡其實也種滿了玫瑰,只是在他離開的時候,玫瑰一朵也沒開放。
這個聯想讓他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了起來。
他平視著Eloe的臉。
「那你還是當我是保守的清教徒好了,」他信口雌黃,「知道嗎,中國也是有宗教信仰的,遁入空門後就得摒棄一切欲望,包括美色。」
他不出意外地看見Eloe瞪大了眼睛,那副模樣還有點可愛。
他笑出來聲,心情又好了點,他到底還是對美人有一分仁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