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葉逢山頗為憂愁。
他鬱悶地想,他以前可沒看出他哥們兒是個戀愛腦。
「你跟林熾現在算怎麼回事兒啊……」他又扒拉了個葡萄,猶豫地問,「我看林熾好像也沒搭理你啊,你倒是剃頭挑子一頭熱,為人家出櫃了。林熾知道你這麼悲壯嗎?」
他說到最後,帶上了一點顯而易見的嘲笑。
「他知道你被爺爺打斷肋骨都不鬆口嗎,」他陰陽怪氣道,模仿李庭言,「我就認定林熾了,不改了。」
李庭言剜了他一眼。
狐朋狗友。
說得就是葉逢山這種人。
但說起林熾,他神色里也浮起一點無奈。
「我也不知道我對他算什麼,」李庭言語氣淡淡,卻又情不自禁帶上一點幽怨,像個妒夫,「我說請他等一等我,但他在法國過得風生水起,可能已經想不到我了。」
他早上接到林熾的語音,本來是有種隱秘的喜悅。
結果再想說些什麼,就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不僅如此。
屋漏還偏逢連夜雨。
到了下午,陳二小姐,他曾經的相親對象陳意琳,幸災樂禍地給他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林熾與一個高個子外國男孩子在陽台上,林熾微笑著,像在親吻對方的側臉。
照片很模糊,估計是陳意琳哪個小姐妹拿手機拍的。
夜色鬱郁,林熾卻像是閃閃發光,對面那男孩子顯然也在為他神魂顛倒。
這讓他的心情更加惡劣了,如果不是他這邊還有一堆爛攤子沒有收拾,他現在就要飛到國外去把林熾搶回來。
聽聽。
葉逢山簡直牙疼。
他的媽呀,這怨夫發言居然是李庭言,外星人攻打地球都沒這麼離譜。
「那你還上趕著出櫃,」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恨鐵不成鋼道,「你個舔狗。」
李庭言陰森森瞥了葉逢山一眼,要是眼神有實質,葉逢山估計已經被他大卸八塊了。
他也用銀叉子戳了一塊葡萄,卻不急著吃,在手上轉著圈。
他低聲道,「要你管。」
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就算林熾跑了,我也會把他追回來。」
他抬眼看向葉逢山,「你說林熾現在定了要拍國內一部電影是嗎,導演是誰來著?」
聽聽,葉逢山滿臉都是鬱悶,卻又不能不回答。
「導演顧以園,估計再過兩個月就要拍了,你可能不熟,這個導演在圈內還挺有名的,是他欽定林熾來出演的,雖然只是個配角,熱度也不會低,」他說著,臉色又有點微妙,看向李庭言,「不過……」
李庭言挑眉,「不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