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他清晰地知道,過去的自己仿佛已經被林熾摧毀,重塑。
他變成了冬日的一段枯枝。
在與林熾分別的日子,他都被封印在冰冷的凍土之下。
可一旦靠近林熾,只需一點火星,他便要燃成燎原之火。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擁抱林熾,想要讓林熾每一寸都染上自己的氣息。
「可以嗎?」
李庭言又貼近了一點,輕聲問道,彬彬有禮,卻又充滿蠱惑。
作者有話說
是的,老李到現在還沒爬上熾熾的床,怪慘的。
ps.快完結啦,估計這周內就能end了,立個flag,周二更新5k字~
第57章 表白夜
可以嗎?
林熾也被這一句問得氣息不穩。
李庭言來清邁五天了,清邁的夏天總是太過潮濕,動不動就下雨,連帶他的心情也變得一片泥濘。
早在在街頭與李庭言重逢的第一眼,他就想把李庭言BA光。
他想把李庭言按在掌心之下下,在李庭言身上留下暴烈的勳章,他會像最凶蠻的武士,讓李庭言只能對他俯首稱臣,刻上屬於他的記號。
他從來沒有對誰有過這樣深的占有欲。
眾人在他身邊來來回回,仰慕他的皮相,喜愛他的張揚,沉醉他的眼神。
他卻只會施捨一點若有似無的曖昧。
唯獨李庭言不一樣。
李庭言不一樣。
讓他離開的時候滿懷震痛,分開的時候又如此想念。
林熾的手掌按在李庭言的肩上,不怎麼用力,他深吸了一口氣,自己也有點暴躁,卻又強壓著。
他問李庭言,「你……身上的傷口好了嗎?」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直晃晃地望著李庭言,並不避諱。
李庭言倒是一怔。
他沒想到林熾會知道。
他的肋骨確實斷裂過,到現在也只是勉強恢復。
這傷勢說來也算他這顛沛多舛的愛情里一座紀念碑。
是他在掌握了長賀集團的大權後,回家直接明白地與爺爺出櫃,被老爺子用拐杖打的。
打了多少下,他都不記得了,但他一點沒有反抗,硬生生受了,因為他這齣櫃根本不是來商量,而是告知。
老爺子同不同意,他都不打算改了。
所以李崢韜才會這樣生氣。
可他從來沒有想過告訴林熾。
為了心愛之人出櫃,受傷,在很多人眼裡也許端算得上英勇,是可以向愛人討得表彰的勳章。
可他卻不這樣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