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嘟
喂?
正准备挂断的姜合一惊,拿起手机。
喂
傅山海刚才正在听歌,突然发现铃声响了,直接按了接听键。
接的太快,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是谁,现在听到姜合的声音,傅山海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姜合?
嗯,是我。
傅山海皱起眉:你那里现在应该是半夜,你怎么还不睡?
姜合小声说:我突然醒了。
怎么了?傅山海感觉姜合的声音有点沙哑,你是不是感冒了?
应该没有吧阿秋!
傅山海叹了口气:感冒了。
怎么会呢,昨天还叮嘱陈向让他喝姜茶,衣服多穿一层,怎么会感冒?
让我看看你。
傅山海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姜合还没反应过来,微信的视频通话又发了过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穿睡衣的自己,爬下床摸了件上衣套上,接了通话。
傅山海一看他的样子,脸就黑了:头发怎么又没吹干就去睡了!
姜合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你自己摸摸你的头发。
姜合好奇地伸手一摸,这才发现头发已经被自己睡成了个鸟窝,有一撮还非常个性地立着。
他头发发质软,一般吹干了睡,怎么压都压不出来这种造型的。
姜合有点心虚,匆匆把那撮头发压下来:太累了,没有注意。
衣服也没穿好,傅山海盯着姜合明显是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上衣,现在天冷了,你又总盖不好被子,要穿睡衣知道吗?
知道。
姜合整个人蔫了。
他觉得自己还不如不打这个电话,果然被傅山海从头到脚数落了一遍。
傅山海都开始头疼,他看到姜合的表情就知道对方不开心了。
可是再不开心,也得让他赶紧吃药。
客厅的电视柜里,有一个小药箱,你去拿过来。
姜合缩在被窝里:不想去。
乖,傅山海放软了语气,不吃的话,明天会彻底感冒的,趁现在还不严重,赶紧吃一点药。
姜合哼唧了一下,没动。
傅山海又好气又好笑:去去去,药箱旁边放了我让陈向买的新的一袋糖。
姜合眼睛噌的一亮,一把掀开被子,朝着药箱跑去了。
傅山海则直接在屏幕前愣住了。
姜合没穿裤子
两条笔直雪白的大长腿从屏幕前毫无遮掩地划过,傅山海一瞬间脑子还有点当机。
姜合对发生了什么毫无知觉,啪嗒哒跑了回来,带着药箱和糖。
吃什么药?
他一边问,一边在剥糖纸。
傅山海的理智被那声剥糖纸的声音唤回来了。
不行,不能吃糖!
姜合动作一顿,愣愣地看向他。
为什么?
傅山海挪开目光,艰难地说:糖会刺激呼吸道粘膜,你本来不咳嗽,别吃完又咳嗽了。
哦姜合听话地放下糖,打开药箱,发现里面花花绿绿什么药都有,名字也基本都看不懂。
他索性把药箱举到屏幕前:吃哪个?
傅山海转头看了一眼,第一眼看到的还是姜合的那双大白腿。
眼看傅山海的神情很奇怪,姜合终于觉得不太对劲,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下一刻,姜合的脸瞬间通红,快速卷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动作大到药箱都差点打翻。
傅山海没忍住,笑了出来。
姜合整个人都缩进被窝,不想面对傅山海了。
傅山海依稀看到他红透的耳尖,很严肃地说:我什么都没看到。
你、你这么说就是什么都看到了!姜合气哼哼的。
傅山海叹气:先吃药,好不好?
姜合非常猛烈地摇了摇头。
摇头幅度太大,摇完他还有点晕。
眼看姜合有点睁不开眼,傅山海急了:姜合!
姜合被他一喊,又回了神:啊?
吃药。傅山海说,饮水机就在外面,去接一杯水,兑点凉水。
姜合哦了一声,跑到客厅的饮水机旁边,发现饮水机刚好还是开着的,就接了半杯热水,再掺一点凉水,端了回来。
傅山海微微放了心:吃那盒淡黄色盒子的,吃两片。
姜合翻开药盒,扣了两片下来,又有点犹豫。
这个药不是糖衣的
傅山海看到姜合动作停下了,问:怎么了?
没事。姜合把药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仰头迅速咽了下去。
然后小脸迅速皱成一团。
果然是苦的!
傅山海看到他的样子,终于明白刚刚姜合在犹豫什么了,瞬间笑了出来。
姜合瞪他一眼,把药盒放回床头,裹着被子把自己包成一只茧,滚回了床上。
我要睡了!
听着姜合的语气明显还是气呼呼的,傅山海知道他还在想刚刚的事情,想了几秒,开口。
明天不难受的话,就不用再吃药了。
床上的小鼓包非常不屑地扭动了一下。
傅山海又说:真的很苦吗?如果你实在想吃糖
小鼓包又动了一下,不过这次透着点心动。
傅山海笑了:可以吃,但是只能吃一颗。
一只小手从茧的中间伸了出来,缓慢而坚定地摸索着那袋糖。
傅山海好心提醒:再往左一点。
快摸到糖的小手一顿,非常生气地朝他比了一个小指,然后往左一点,果然摸到了糖,迅速抓了一颗进了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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