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沂知道这样的结果并不会让凤尾欢满意,但是这绝不会是最后的结果。
他笑着向皇后答道:“母后做主,儿臣没有异议。”
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向慕雅雅正色道:“本宫这是念在你的面子上才轻饶她。决不能再有什么差池,否则这个丫头本宫绝不能将她留在文王府。”
慕雅雅已经哭成了泪人,向着皇后感激不尽。
“你回去吧。本宫会遣人时不时到王府内监督,有没有按着今日说定的对这个丫头进行惩罚。”皇后对着慕雅雅说道。
“是。臣妾这就告退了。”慕雅雅总算了缓过来了一口气,带着阿北离开了。
殿上只剩下了元景沂和凤尾欢。
凤尾欢正暗自疑惑皇后怎么不让自己跟元景沂也离开呢,难不成她想私下安慰他们两人一番?
想不到皇后又严肃训道:“老五,这就是你专宠的后果。此事的根源还是在于你的偏心。王妃也是,你应该劝着丈夫,不该贪图这样的宠幸,女子要以德来侍奉丈夫。否则就算争得一时的风光,到最后也不会有好的结果。”
凤尾欢差点没有被这番气倒在地。
分明自己受人陷害,不但得不到一句安慰,倒成了被教训的对象。
她低着头不说话,元景沂赶紧恭恭敬敬向皇后行礼道:“儿臣谢过母后的教诲,王妃也一定会铭记在心的,是不是?”他望向凤尾欢。
眼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要自己忍耐。
凤尾欢轻声应道:“是,臣妾也会记着母后的教诲。”
皇后这才算满意地松开了她的眉头:“你们小夫妻恩爱是好事,本宫只是愿你们不要忘记了分寸而已。回去吧,路上小心些。”
元景沂携着凤尾欢向皇后道别,两人缓步出了椒房殿。
凤尾欢的脚刚踏出椒房殿的大门就要发作,元景沂连忙一把拉住她的腕子,低声道:“这儿不是地方,回去说。”
凤尾欢只能忍住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咬着牙先跟着元景沂上了马车。
刚一上车坐稳,她就拿起元景沂的手狠狠咬了下去,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大声喊出来。
“你干什么?”元景沂抽出手来,手背上又留下一排牙印。
凤尾欢一脸气鼓鼓瞪着自己,元景沂也很想反咬回去,只是怕她在马车更加闹起来,才忍了下来。
“刚才她的话你就从左耳进,右耳出好了。受气的又何止你一个呢。”元景沂苦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