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你觉得我更壮实了?”对这话元景沂受用得很,现在凤尾欢说什么他都觉得心头有蜜。
两人轻声细语了一路,凤尾欢好说歹说才让元景沂放了她下来,两人牵着手亲亲热热的走到了慕云亭。
没想到昭阳公主已经先他们一步到了。
“五哥从来都是不宣不会入宫的人,怎么今天忽然来了。”昭阳公主看他两恩爱的样子,故意讥讽。
元景沂放下凤尾欢,看了看昭阳公主,问道:“你今天做什么了?”
“哼,不用你管。你管好你家王妃就行。”昭阳烦道,凤尾欢来了,元景沂也跟来了。别以后他常来,帮着凤尾欢一块儿管自己,那就麻烦了。
没等元景沂再问什么,昭阳公主又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喊:“你少来管我。”
凤尾欢看着元景沂叹了一口气:“她这副样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能达成皇后的要求。”
“这个丫头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你得哄着骗着,让她觉得你是真心为了她好。否则啊,她看谁都带着刺,很不好惹。”元景沂也觉得这事棘手,凤尾欢的脾气也不是那种温软的,遇上一个膈应人的昭阳,这两人互相对付起来,自己的王府里就该长期的没有王妃的影子了。
到了客厅,瓶瓶给元景沂上茶。刚上了茶,罐罐便叫瓶瓶出去了。
“有事?王爷来了,我还要在里头伺候呢。”瓶瓶认真道,“按理说你也该在一旁候着。”
罐罐敲了她脑袋一下,笑着说道:“他们两个在里面,你站在跟前,碍眼不碍眼?”
瓶瓶摇头,还是不懂。
“傻丫头,他们两个不知要怎么亲昵呢,你在就不方便了。”
瓶瓶这才羞红了脸,锤了罐罐一拳:“你怎么什么都懂。”
元景沂和凤尾欢确实没闲着,等瓶瓶一走,元景沂就关上门,迫不及待把凤尾欢拥入怀中,深深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你想不想我?”元景沂低沉着声音问道。
凤尾欢故意别过头去:“我才没有工夫想你呢,在这儿忙得不行,昭阳公主就够我头痛了,想你我就更头晕了。”
元景沂点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就偶尔说两句我爱听的又怎么了,老是跟我唱反调。你真是没良心,你不想我,我却自从你离开王府就开始想你,没有一刻能停下。忍了一天,今天借着给母后请安的由头进来了。刚才在椒房殿还被她好一通数落,说我从来不看她,偏偏你进来了,我就想起来看她了。”
凤尾欢笑出声来:“她说的也没错,你可不就是拿她做个幌子吗?”
“好啊,我可是为了你,你不说安慰我几句还笑话我。怎么有你这么可憎的人呢?”嘴上说着凤尾欢可憎,元景沂眼神里却止不住的柔情,直看得凤尾欢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