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自己跪下行礼求饶,一边也拉着白茗跪下,这回她倒是没有倔强,乖乖跟着做了。
凤尾欢偷瞄了一眼元景沂,他气定神闲喝着茶,顺手又让白衡起来了。
白衡急忙叩谢,却轻声在白茗耳边道:“你今天无论如何没有王妃的旨意,不能够起来。”
白茗低头不语,只是跪在那里。
凤尾欢细细看了一会儿,她身上的衣服有了些土渍,衣服的袖口和领口也有了些污脏,想来也是没有好好洗过澡。只是身上却一点没见瘦,隐隐还觉得脸蛋似乎更圆润了一些。这样子一看就是没有受罪,看来自己不在的日子里,没人为难她。
凤尾欢缓缓问她:“白茗,你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多么严重吗,心里有悔意吗?”
白茗把头埋深了一些,几乎贴到胸膛,深吸一口气,磕头道:“奴婢知错了,求王妃饶过奴婢这一次。”
凤尾欢倒是没有想到她今天这么识相,本以为还要花点功夫再“镇压”一下。白衡松了一口气,表情有些欣慰。
元景沂却依旧毫无波动,淡定地瞧着底下的人,连凤尾欢都不看。
这人到底是希望自己念旧情轻饶她呢,还是希望替文王府清理一下门户呢?
凤尾欢倒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小小的厅里,几双眼睛此刻都齐刷刷望着她,要知道这白茗闯下这样的祸事后究竟是怎么个下场。
就连苏阁外头此刻也已经议论开了,不少小丫头平时被白茗欺侮过,巴不得她被逐出王府,另卖别家呢。
也有不少平时跟白茗交好的盼着白茗还能重新得势,不然她们可是失去了一个能够护着她们的人。
白衡实在忍不住了,又跪下向凤尾欢求情道:“小妹实在是太年轻气盛,不懂事情,这些日子她被关在柴房,小的也日日都去开导,训斥,小妹已经真心知错了,王妃给她一个机会吧。”
元景沂轻轻叹了一口气,放下茶杯,却依旧不说一个字。
凤尾欢已经懒得搭理他,冲白衡点头道:“王爷和我是看你的面子。”
话一出,白衡就知道有希望了,哭着就叩头,“谢谢王爷,谢谢王妃,小的铭记不忘。”
元景沂问道:“还没说呢,怎么就谢上了。我也没听明白呢。”
凤尾欢瞥元景沂一眼,“王爷只管听我说下去就好了。”又向白衡道:“你也知道我不打算重罚白茗,只是这不是说不罚。一来还是要让她长记性,二来王府里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省得背后有人说我包庇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