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娘这才恍然明白过来,松一口气道:“小的真是瞎操心了,王妃想得可是真周到呢。”
话虽如此,凤尾欢仍是赏了大牛娘一笔小钱,人家好歹是向着自己的,可不能白辜负。
等大牛娘走了,元景沂从屋里走出来,捏着凤尾欢的脸蛋,笑道:“好一个小坏东西,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凤尾欢哎呀叫起来,撒娇道:“你把我脸蛋当面团捏乐。痛死了。”
元景沂怕自己下手重了,倒是有些心虚:“没事吧,我就轻轻捏了一下而已。”
凤尾欢反手捏上了元景沂的脸蛋,笑着问他:“说我坏东西,你自己才坏呢,心眼比我多多了,就知道让我当坏人,自己当好人。”
元景沂没防备,冷不丁被她下手捏住了脸颊,虽然有些疼,却也不挣扎:“那你就当报仇,我给你捏。”说完还将脸凑过去。
凤尾欢见他这个样子,也下不去手了,没好气道:“就知道用这种赖皮方法对付我。”
元景沂见她撅着樱桃小嘴,似怒非怒,似笑非笑的样子,只觉得娇憨动人,总是看不够。况且这个小人还能把自己的心思揣摩地如此透彻,就更是稀罕了。
定定地看着她,直把凤尾欢又看得不自在起来。
瓶瓶和罐罐几个也在一边偷笑。
凤尾欢拉着元景沂就进了房间,“你以后在丫头们前面要庄重一点,她们都笑话我们了。”
元景沂坦然道:“怕什么,我们是夫妻,你还顾忌她们的眼光,那可怎么得了,咱们以后就不能说笑了,更不能亲亲了。”说着眼神忽然变得灼热起来,伸手去抓凤尾欢的胳膊。
凤尾欢却正色起来,道:“我拉你进房可是有事情问你的,你怎么老是不正经。”
“我怎么就不正经了?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元景沂心里有些委屈。
“我心里想着昭阳呢,也不知道我走后皇后有没有为难她,你有没有派人去看过她?”
元景沂听完这话,面色一晃,有些为难。
“怎么了?皇后真的迁怒于她,对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凤尾欢有些焦急起来,“你快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