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靖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你,天还没亮,太子的侍卫就到了我这儿,要我暗中给你使点坏心,最好能够让你在沙场上有去无回。”
昨天才听了凤尾蝶要怎么害死凤尾欢,今天就听见了自己的哥哥,想着法子要害死自己,他们两个原来是如此般配,元景沂苦笑两声。
“你还有心思笑?我等会儿就写封信给那个熊义,务必让他保你无虞。”元靖气道。
刚才出门遇见的那个黑衣男子想必就是元景华派来的了,没想到还能打个照面,只是在这儿吃了闭门羹,他一定还会转道去熊义将军那里,自己少不得会在太子的阴影下。
“多谢皇叔。”元景沂又掏出他自己写好的那封信递过去,恳切道,“这封信请皇叔务必派人送回都城,给凤大将军本人亲启。”
元靖接过信,点头道:“也是,你岳父是开国大将军,该去向他求援。”说完把信藏在身上,道:“你放心,我一定找个信得过的人,昼夜不停赶路,一定会尽早送达。”
元景沂谢了他,又闲聊了一会儿,说起明天一早就要动身前往熊义现在驻扎的地方,元靖立刻就安排了人马明天在路上保护他们安全。
吃完一杯茶,元景沂告辞回去休息。
凤尾川在外头正等着,见元景沂出来了才进去,径直就问:“刚才文王来有什么事情?”
“你将那人送走了?”元靖反问他。
“送走了。”凤尾川老实回答。
“那人跟你说什么了?”元靖看着他的眼镜问道。
“儿子一路都不敢和他说话。”凤尾川无辜道,“父亲没有允许,儿子可不敢随意打听事情。”
元靖满意点头,微笑道:“如今先委屈你做义子,除了这名分,其它的东西,别人怎么给儿子的,本王要加倍地给你。”
凤尾川心里高兴地抓耳挠腮,面上故作推辞:“能认回父亲就是儿子最大的福分了,我什么都不缺,什么也不想要。”
元靖摇头:“哪里话,这由不得你,我说了算。”
凤尾川半推半就地答应了。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明天文王他们就起程离开了吗,父亲可以安排儿子随同他们一起前往。”
元靖想都没有细想,便一口回绝道:“那怎么能行,他们要去的地方可是金人与咱们楚国相交的地界,随时可能遇见金人的军兵出没,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