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李悠然捧著西瓜汁退到了齊朗身後。
他毫不懷疑如果這位魏董再多講幾個冷笑話,自己可能會成為均盛第一位因接不住梗而捲鋪蓋走人的倒霉蛋。
好不容易挨到酒宴結束。
李悠然沒喝酒,剛好能載兩位順路的同事一起回家。
平日裡還算清靜的公司地庫今天因為慶功宴扎堆離席,此刻主幹道已經水泄不通。
李悠然乾脆拉了手剎,隔著車窗,他看見了不遠處,半小時前剛打過照面的的魏董。
魏董應該喝了不少,此時步履略顯蹣跚。
可走了幾步,他似乎看見了什麼,步履竟陡然輕快起來。
李悠然順著他目光朝前看,就見十幾米遠外的銀色SUV上跳下個小女孩。
李悠然暗道,沒想到魏董這個年紀,女兒居然還這么小。
順著女孩來時的方位,李悠然自然而然投去目光,依舊是那輛SUV,只是這一次跟著下來的是個一頭烏黑長髮的女人,高挑,鵝蛋臉,看不清五官,但依舊能篤定是位氣質溫婉的美人。
“她是……?”
莫名的熟悉感引發的不是好奇,而是從腳底升起的無端膽寒。
雖然知道絕不可能,瞬間的念頭大概只是他荒誕的聯想,但李悠然還是鬼使神差向女人的方向打了方向盤,直到身後“嘟嘟”兩聲尖銳鳴笛才讓他猛地清醒。
副駕的同事從酒醉中睜開眼,就見李悠然正專注地盯著窗外。
他只瞥了一眼就瞭然,伸手拍了拍李悠然的肩膀,“那是魏董的夫人,美吧?”
聞言,李悠然驚訝,“你認識?”
同事哈哈大笑,指指後排兩個呼呼大睡的同事,“都認識啊,估計就你不認識吧?”
李悠然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了,卻沒往下問。
像或不像有什麼意義呢?
媽媽早就不在了。
車流開動,李悠然鬆開手剎緩緩緩緩跟上去。
副駕同事此刻酒精上頭,談性正濃,即便李悠然沒問,他也自顧自說了下去。
“聽說魏董夫人只是看起來年輕,其實沒比魏董小几歲,估計因為她常年跳舞所以……哎嘛!”
他被突如其來的急剎嚇得哆嗦,“兄弟你別嚇人啊!”
“跳舞?”
李悠然話是問的同事,目光卻如磁石般吸附在了已經離得相當近的一家三口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