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傻子嗎?!”
他沒忍住,還是喊出了這句一直憋在心口的話。
許妄怔怔看他,半晌委屈道:“我怎麼就傻了……”
李悠然氣不打一出來,“這麼簡單的結怎麼會解不開呢?!”
“為什麼要解開?”
許妄怔怔望他。
“不是哥親手綁的嗎?”
“是,確實是我綁的,但你不會解麼?”
李悠然難得焦躁,甚至不自覺擼起袖子想和這個傻子掰扯掰扯,可話到嘴邊,他又猛地剎了車。不對勁。
許妄當然不是傻子。
這麼簡單的結他怎麼可能不會解,分明就是故意的。
頸側突然隱隱作痛,提醒自己,面前這位在地上坐著的可能不是一隻狗,而是一匹狼。
“算了,起來吧,下午還有工作。”
許妄滿眼的期待被李悠然的急轉彎盡數澆滅。
他無奈地撇撇嘴,暗道好像自己高估了李悠然的悟性。
打算起身,稍微一動卻發現坐地上太久,腿早就麻了。
“哥。”許妄朝上方伸出那隻沒受傷的手,“我腿麻。”
李悠然沒想太多,伸手去拉,“我真是服了你……”
許妄仰頭朝他狡黠地笑,“什麼?我沒聽清,靠近點說。”
“沒什……”
李悠然發現自己已經對許妄的壞心眼有了一定的第六感。
唯一的問題是反應速度還不夠快。
背後是冰冷的地面,而罪魁禍首正無比舒坦地拿自己當著墊背。
“起來。”
“再躺一會兒。”
“數到三。”
“李老師我想請病假。”
“三、二……”
“哥,我開玩笑的。”
許妄一個軲轆從他身上挪開,乖乖跪坐到一邊。
李悠然看著眼前這個滿臉饜足的人,額頭突突冒青筋,卻是有火難發——都是自己最近太縱容才會這樣。
而且這小子自從和自己攤牌後,簡直就像剔除了封印,“邊界感”這種東西已經完全被他不知道隨手丟去了哪裡。
既然現在周圍沒人,也別等什麼下班,現在就得和對方講清楚。
“許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