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然無奈地揉揉眉心,儘量放柔聲線,“最近工作增加了很多,可能要再過一陣子。”
這已經是自己第三次這麼說,越說越覺得像推辭,還在思量要怎麼解釋,那頭許妄卻一反常態,顯得分外善解人意。
“這樣啊……那也沒辦法,哥也要注意身體,我會耐心等的……我沒關係的,只是和新同學還不太熟,平時獨來獨往的,總是時不時想起哥。”
李悠然最怕許妄委屈,不管是真的還是裝的。
他只好馬上表態,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做到。
“我儘快,兩周……不,再給我一周時間,我儘快處理好事情就去看你。”
“嘿,那好吧。”
“欸、欸……?”
“是哥自己答應的哦。”
“這個,話是這麼說。”
“那下周見,哥~!”
“下……周見。”
掛了電話,李悠然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
他茫然抬頭,仿佛從虛空中看見了正捧著倒計時鐘笑盈盈看著自己的許妄。
還能怎麼辦呢?
自己辛苦養大的小崽子,送又送不出去,只能砸手裡了。
他好氣又好笑,起身往辦公室走,幹活吧,小崽子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大概是心裡有了念想,下午的效率異常高。
臨近下班時間,李悠然已經把隔日活計的準備工作也做好了。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乾脆留下加個班時,卻接到了意想不到的人的電話。
來電人是久未聯繫的齊朗。
自從上次直白地拒絕對方後,兩人就未再有過聯繫,李悠然有些猶豫,但還是到僻靜處接了電話。
“齊哥?有什麼事麼。”
出乎意料,那頭齊朗的聲音聽起來居然很高興。
“悠然,雖然現在說這個事情有些晚也有些突然,但公司在追溯一些舊文件時發現你三年前的離職流程中關於人事補償的裁定有一些偏頗,公司希望能將這個疏忽補上。”
李悠然微微挑眉,“偏頗?補上?”
“簡單來說就是金錢補償。”齊朗解釋,“這幾天你有空的話,我會把相關文件帶給你,你只需簽上自己的名字就好。”
他那個前東家均盛可不是什麼慈善企業,齊朗口中的這個舊案追溯更是聞所未聞。
祝珊才剛聯繫過自己就蹦出這種事,更別提魏董在均盛的地位,種種巧合疊加,讓李悠然不得不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