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小了說了是老實人慘遭備胎待遇,往大了說是殺豬盤團伙盯上了天選冤大頭。
“就沒有……”李悠然咽了口唾沫,“再樸實一點的劇本嗎?”
“嘖嘖嘖,可憐的湯姆。”江以諾搖頭看他,“老話怎麼說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悠然下班路上反覆咀嚼這句話,越想越覺得心裡空落落。嘟嘟嘟——!
後方汽車不耐煩按起喇叭,李悠然如夢方醒,趕忙踩下油門穿過了早已變換綠燈的路口。
回到家,他破天荒沒有和康康打招呼,反而直接回了房間。
沒有換衣服,直接撲倒在床鋪,平日裡他絕不會這樣做,但今天他感覺自己或許是生病了。
疲累感從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唯留一顆過於活躍的大腦突突跳到生疼,將自己和許妄間的點點滴滴翻來又覆去地一遍遍咀嚼。
半小時後他掙扎著坐起身,確認了兩件事。
一、許妄確實有些反常。
二、偶爾反常一次也不是不行。
過去的大部分時候都是許妄在無條件信任自己,支持自己。
那麼反過來,自己也應該以同樣的態度相信對方不是麼?
反正很快他們就要見面了。
(狗子:嚯,超絕鈍感力 д )
似乎是為了褒獎他對兩人關係的信心,這天晚一些的時候,許妄的電話按時打了進來。
他的聲音聽起來與平時別無二致,只是似乎還未回到住處,周遭有雜亂聲響。
“哥,我今天臨時被拉去郊區調研,手機剛到那兒就沒電了,都沒來得及聯繫你。”
李悠然浮動的心緩緩落了地,原本僵硬的坐姿也舒展開來。
“沒事,安全回來就好。”
“怎麼能叫沒事?”許妄有些急躁,頓了頓,突然壓低聲音小聲道,“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一整天的惶惶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柔和暖流在胸腔彌散。
他從來不知道,諸如此類被許妄常常掛在嘴邊的剖白,原來竟是如此珍貴而甜蜜。
“其實我、我也很……”他雙手捧著手機,迫不及待要把心裡的洶湧的感情說給戀人聽。
“哥,我得走了,導師叫我呢。”那頭猝不及防傳來了道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