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呢,她請了一周假。”女孩笑著解釋,“但別的醫生都在,需要預約什麼項目嗎?”
“不、不用。”李悠然下意識退縮了幾步,牽著康康慌忙離開。
晚上許妄沒再打來電話,似乎是意料之內。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零點,依舊沒有睡意。
想查看一下時間,可等反應過來時已經點進了傅薇的相冊。
最新的一組照是今天發的。
定位在屏市,風景很好,是明媚陽光灑落在延綿山巒的景象。
李悠然不自覺皺起眉頭,即便是現在,他依舊不喜歡山,更不喜歡許妄瞞著自己去爬山。
想到這他又自嘲地笑了。
事到如今自己喜不喜歡還重要嗎?
真的就這麼結束了嗎?
想給許妄發個信息,打開手機開始反反覆覆編輯,臨到發送前,還是刪了個乾淨。
誠然,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個無可救藥的膽小鬼,但對方是許妄,他不能用一條簡訊潦草地結束這段關係。
至少……至少讓他聽一聽對方的解釋。
李悠然深吸一口氣,撥去電話。
他打定好主意,只要許妄願意解釋,願意讓自己安心,那他就什麼都不會懷疑。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起初,李悠然覺得自己大概是撥錯了電話,但很快他就接受了這個現實。
這種感覺才對嘛,他低低笑出聲,將手機扔遠,不是早該習慣的嗎?凡是他渴望的,終是留不住。他有些後悔。
早知道白天和許妄最後的那通電話就再多說一些了。
凌晨兩三點時他終於迷迷糊糊睡去。
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他夢見自己折返回屏市,循著許妄的足跡上了山路,又在懸崖邊拾到對方的背包。
山風凌烈,轉瞬間所有的遊客都消失不見,只剩下自己抱著那個猶帶著些許體溫的背包獨自站在懸崖邊。
身後有人叫自己,聽那聲音分明是許瞻,可等他回頭,身後人又變成了許妄的樣子。
“許瞻哥哥那天原本沒想去爬山的。”許妄陰沉著臉靠近,從他手中搶過背包,“李悠然,你不覺得羞愧麼?”
“……”
李悠然驀地驚醒,起初的幾秒,那呼嘯山風依舊席捲在他耳邊。
漸漸的,耳畔轟鳴聲逐漸變小,卻該死地依舊沒有消失,一陣接著一陣,真實到就好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