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脖子通紅的青年走進來,似乎喝多了滿身都是酒氣,本來正大聲聊著什麼,見到洗手台前的職人忽然全都在盯著他看,其中穿著紅外套的青年稀奇地指著職人說:「嘿你看這小孩兒眼珠子,綠的。你誰家小孩啊長得還挺好看,過來過來。」
職人沒聽懂他們在說什麼,擦乾手走過去,也不是朝他們走,而是想出去,偏偏這倆人都堵在門口。
他從一人旁邊走過,被拽了一下外套上的帽子,「別走啊。」
職人停下腳步轉頭不悅地看著他們,其中一人伸手要往他臉上摸,職人立刻懂了,偏頭躲過去往後退了兩步。
那青年還饒有興致地追了職人兩步,「你跑什麼,我就摸你一下,能怎麼著?」
職人退到了牆根,有點生氣地轉頭喊了一聲:「老婆!!」
他們的包廂離得近,職人一喊丘羅就聽見了,其他人也聽見了就是沒反應過來,畢竟職人用的是普通話喊得還是一句老婆,他們壓根沒往職人身上想。
誰知道丘羅聽完臉上笑色盡無,一言不發地直接放下酒杯站起來就走。
黛安和小刀畢竟和職人相處得久一點,知道職人會幾句普通話,一看丘羅的反應就明白了,也站起來跟著出去。
丘羅一出門就看到職人捂著肚子靠在洗手間對面的牆上,前面還有兩個一看就喝多了的青年,登時眼裡就湧出了一股子戾氣。他也不是特別擔心職人,畢竟職人平時愛哭愛撒嬌,打起架來一般人也弄不過他。
「他想摸我。」職人指著紅外套說。
「哪只手摸的?」丘羅聲音如常,眼神冰冷地掃過去。
「他沒摸到,我躲開了。」職人說。
「怎麼不揍他?」丘羅問。
黛安和小刀在旁邊都傻眼了,他們光聽小少爺說自己差點被人輕薄都要氣炸了,黛安險些沒忍住要拔刀上去把對方手剁下來,小少爺都求救了,丘羅還這麼理智冷靜地問個什麼呢?
他們正怒急攻心時,就聽職人有氣無力道:「我肚子好撐啊,我不想動。」
丘羅沒再繼續問,知道職人沒事後才轉過身,毫無預兆地一腳蹬在青年的胸口,直接把人踹飛出去三米遠。青年立刻臉色慘白地匐在地上艱難地吐息,胸腔里的空氣一瞬間全被擠壓出去,肺都差給他踹炸了。
「哎哎你們怎麼打人!」另一個青年擼了兩把袖子也沒敢上前一步,指著丘羅道:「你們人多是吧,你、你們等著!」
說著也不管地上的朋友了,扭頭跑回了自己的包廂去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