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簡單的玩法幾人討論了一下,覺得簡單又趣味性高的大概就是抽鬼牌了。
幾人七嘴八舌地給職人講規則,職人握著一把牌很緊張地點頭。
丘羅則對此漠不關心,坐在一旁沙發上剝松子,看電視。
帶職人玩牌的本意是哄他高興,結果兩輪下來都是職人輸,第三輪有意讓他贏,大家都不把手裡的對子打出去,每個人手裡都攥著五六張牌。
丘羅眼睜睜看著在小刀手裡有七張牌的情況下,職人第三次還是準確無誤地把那張鬼牌抽走,漠然吐槽了一句:「我頭一次見臉這麼黑的人。」
職人轉頭瞪了他一眼,把鬼牌跟手裡的其他牌打亂,然後去給費川抽,費川一直盯著他洗牌知道哪張是鬼牌,立刻抽走了,職人鬆了口氣。其他人也如法炮製,於是一輪下來鬼牌再次流通到了小刀手裡。
職人醞釀了一下,猶豫再三,最後選中了一張牌,第四次準確無誤地把鬼牌抽走了。
職人快被氣哭了,這個遊戲是專門欺負他這個外星人是嗎?
眾人頓時頭大如斗,最後決定讓鬼牌一直留在費川手裡,結果職人又死活抽不到對子,陷入了自閉。
丘羅在旁嘲諷道:「全員作弊都帶不動你,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麼夾不出娃娃了。」
其他人立刻集體瞪他,「你少放屁,我們哪作弊了!」
職人活了十八年終於意識到他是個運氣很差的人,以後凡是靠運氣的事都沒他的份,他只能靠實力。
吵吵鬧鬧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職人醒的早,晚飯後就沒精力跟其他人瞎湊熱鬧了,吃完飯就回了丘羅的房間,準備和丘羅膩歪一會就睡覺。
他也不執著實施什麼新婚初夜的計劃了,每次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可能就是因為他的運氣太差了,才每次都要發生點什麼打亂他的部署,順其自然的話說不定丘羅今晚就想扒他的衣服了。
想到這裡,職人想起早上他都主動脫光光了丘羅也毫無反應,不由得有點沮喪。他隔著睡衣拍拍自己的肚子,沒有腹肌,沒有丘羅那麼好的身材,是不是丘羅不喜歡啊?所以對他沒有誘惑力?
丘羅把那隻鵝放回去才回房間,推開門就看到職人無精打采地坐在床邊,垂著腦袋拍自己肚子,看起來心事重重。
他心裡其實也一直惦記著職人早上情緒不太好的事,只是今天兩人一直都沒怎麼獨處過,他沒有機會問一問職人。
此時洗過手從浴室出來後丘羅走到床邊,單膝蹲在職人面前握著他兩手道:「我會讓你感到不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