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腔丘羅就知道這小孩兒是真的哭了,他並不知道之前在軍區發生了什麼,只以為職人在耍酒瘋或者真憋得難受,真哭了也沒理他,就在他背上拍了拍,隨便敷衍了兩下。
回了別墅丘羅直接踹開一樓洗手間的門把職人放下地,職人醉眼惺忪,手上也沒什麼力氣,半天解不開自己的西褲,急得邊哭邊在原地直跺腳。
丘羅都已經出去了,聽見動靜又推門進來,單膝蹲下幫他解褲子。這次沒走了,在一旁看著他尿完直接一把將人抱起來往樓上走。
喝醉酒的職人並沒有什麼羞恥心,回到他們的房間後就把自己的褲子給踢掉了,就穿著條小褲衩趴在床上。房間裡很暖和,丘羅也沒去管他,把他西褲撿起來掛到一旁,又進了洗手間端著一盆熱水出來放在床邊。
他伸手拍了職人一下,「起來。」
職人沒動,丘羅直接抓著他的腳踝把他拖過來一點,職人哇哇亂叫,被丘羅訓了一句。
丘羅讓他坐在床邊,蹲下來幫他洗腳,之前在外面挨凍的那隻腳還是有些冰,丘羅便把他那隻腳摁在熱水裡用手搓了搓。
職人低頭看著他,輕輕說:「好燙。」
「不燙,是你腳太涼了。」丘羅說,職人喝醉了他也沒敢放太熱的水,頂多比溫水熱一點。
職人沉默了一會,又說:「你抱抱我。」
丘羅覺得這小孩兒今晚有點奇怪,抬頭看的時候見職人喉間鼓動了一下,似乎要吐了,他連忙兩手捧在一起去接,職人打了個酒嗝出來,茫然地看著丘羅。
「想吐了就跟我說。」丘羅說著伸手去拍了拍他的後心,讓他舒服點。
職人哇地一下又哭了,「你把洗腳水蹭到我衣服上了!」
他這個喝醉的沒吐,丘羅險些讓他給氣吐了。
職人在那哭,丘羅繼續任勞任怨地蹲下來給他洗腳,等他都腳暖和起來了他還在哭。職人醉得厲害,丘羅這次也不讓洗澡了,把他身上西裝脫了就把職人塞進被窩。
職人躺在那跟丘羅邊哭邊伸著手說:「我的皮卡丘呢?」
丘羅給他折騰得汗都出來了,坐在床邊伸手把那個大皮卡丘撈過來塞給他,結果職人一把拍開,在被窩裡蹬著腿嚎啕,「不是這個……」
「你是不是找揍?」丘羅無奈地躺在他身邊,隔著被子把他抱進懷裡拍了拍。
職人很快就不哭了,摟著丘羅的脖子斷斷續續地抽抽,好一會才終於安靜了下來,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丘羅等他睡沉後,又把大皮卡丘拿過來塞進職人懷裡讓他抱著,自己則去投了把毛巾,坐在床邊輕輕擦去職人滿是淚痕的臉頰。最後擦拭他的手時丘羅沉默下來,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二點半了。
時間過去了,職人也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