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人身上什麼都沒穿,立刻難為情地蜷起身體。丘羅不管他,直接把他抱起來進了浴室,放在浴池裡。
丘羅沒跟他一塊下去,給職人搓了兩把眼尾的淚痕就出去了,把臥室的床單換了套新的,重新回到浴室時,職人就扒在浴池邊上,像只落水地小狗似的趴在那,脖頸往下到肩背全是一串一串的紅痕。
「你有沒有不舒服?」丘羅蹲在浴池邊抹了一把他臉上的水珠。
職人搖搖頭,嘴裡模糊地哼哼了兩聲。
丘羅聽出來了,這小孩兒就是想黏著他。
他蹲在那給職人洗澡,職人閉著眼睛讓他沖頭上的泡沫時突然說:「我從很久之前就在想這一天。」
丘羅輕笑一聲:「知道,你覺得咱們這個初夜狂野嗎?你還滿意嗎?」
職人一怔驀地睜開眼,隨後又立刻被洗髮水辣得捂著眼睛瞎嚎起來。
丘羅驚得一把扔了花灑把他的額發捋上去,捧著清水給他沖洗兩遍,職人這才好受了些嗚嗚地睜開眼睛,辣得滿眼淚水,眼眶都紅了。
「還疼嗎?」丘羅輕輕吹了吹他的眼睛。
職人委屈巴巴地搖頭,丘羅無奈地把他從水裡撈起來讓他躺在自己腿上,小心地給他把頭髮沖洗乾淨又吹乾了才抱著他起來。職人腳軟站不住,半靠在丘羅身上抬手讓他擦拭自己的身體,全程滿臉通紅地低著頭沒敢看丘羅一眼。
丘羅也沒繼續臊他,把人擦乾就扛著他出去了。
床上的東西都被丘羅換了一遍,他把職人放進乾燥的被子裡時,職人還是紅著臉忍不住問他:「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在家的時候就知道了。」丘羅摩挲著他的指尖,揶揄道:「你那小本本上記得挺詳細啊,期待什麼姿勢都寫了,我剛才可是完全按照你的要求來的,滿意嗎?」
職人急促呼吸了兩下發出細小的嗚嗚聲,圓潤的眼睛裡逐漸堆滿了慌張的羞赧,隨後啊地大叫一聲自暴自棄地猛地用被子蒙住了腦袋。
丘羅的笑容中既有寵愛也有一抹嘲弄,隔著被子拍了一下,鬆開了他的手。
職人也不害臊了,探出腦袋來一把抓住他,小聲問:「你去哪?」
「去洗澡,先自己躺著。」丘羅道。
職人這才鬆開他,半張臉都埋在被子下,聲音悶悶的,也難掩其中透出的依賴,「那你快點。」
丘羅去沖澡了,似乎沒有關門,淋漓的水聲特別清晰。職人躺在那聽著聽著不知在想什麼又開始臉紅起來,他翻了個身,看到床頭柜上被他們用空瓶的潤滑劑,紅著臉慢慢縮進了被窩裡蒙著頭,沒多久伸出一手在旁邊瞎摸了兩把,摸到那個空空的小瓶子,抓住它慌裡慌張地塞進了抽屜里。
丘羅擦著頭髮出來剛好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見職人還沒睡就又回了浴室吹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