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偷跑,之前不是答應過不會偷跑的嗎?」丘羅伸把職人攬到身邊來,輕輕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他已經懶得再教訓職人了,反正這小孩兒要麼虛心接受批評下次還敢犯,要麼就是不僅不接受批評,自己還得哄他。
「我沒有偷跑,是辰哥同意的,沒告訴你是想給你個驚喜。」職人被丘羅擁著後腰一起擠在傘下,步入黑夜的暴雨。
「你給我個驚怒還差不多。」丘羅才不信他。
職人仰臉問他:「你怎麼會剛好知道我在這裡?」
「實習生在附近聚餐。」丘羅低頭看他的時候見職人的膝下全被雨水打濕了,便頓住腳步,在自己肩上輕拍一下道:「上來。」
職人笑著往他身上跳,樹袋熊似的掛在他懷裡,兩圈在丘羅後頸打著傘,丘羅則一托著職人的屁股一驅動終端聯絡了負責教授報備了一下,否則職人連軍區都進不去,今晚一起站在外面淋雨吧。
教授聽說是丘羅的愛人,那不就是赫爾蘭德家的小少爺嗎,頓時也沒說什麼,給開了門禁。
職人愉悅地晃著自己的小腿,悄悄嗅著丘羅身上熟悉的味道,此時被丘羅抱著,那種燒心撓肺的思念才緩解了一點。他直起腰摸了摸丘羅有些扎的頭髮,不太喜歡地說:「你的頭髮怎麼短了這麼多?」
「懶得打理。」丘羅隨口道:「你不喜歡?」
職人猶豫地搖了搖頭。
丘羅的頭髮本來就不長,此時又大刀闊斧地直接短了一半,露出整張俊美的臉孔來,職人把他額發往下扒了扒都蓋不住眉心,又短又碎的確是利落乾淨極了,但是看起來比之前更加沉穩了些。
帥當然還是帥的,但是職人不太喜歡,苦惱地扁著嘴說:「你這樣子以後肯定會有人說你是我爸爸的。」
「我看你是找揍!」丘羅那點柔腸被他一句話打擊得蕩然全無。
他才剛28歲,有那麼老嗎!
「那你把頭髮留回來好不好?」職人貼在他臉上輕輕蹭著,小聲撒嬌道:「之前就有人亂猜我們是兄弟父子什麼的,我希望別人能一眼就看出來我們是一對啊,我會努力長高的,你也稍微在乎一下你的形象不行嗎?」
丘羅腳下一滑差點抱著職人摔出去,他輕斥道:「你老實點別亂動。」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職人又開始可勁兒地煩人。
留個頭髮而已,丘羅咔嚓把頭髮剪了,本來也是因為實習這段時間比較忙懶得打理頭髮,現在實習快結束了估計回家一個月就能長出來。
「好,你別亂動了,路上滑。」丘羅抱著他一路回來軍區。
教授已經事先打過招呼了,衛兵便立刻放行。
職人趴在丘羅肩上四處亂看,觀察著丘羅實習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