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叮地開了,丘羅輕笑一聲大力揉了把職人的腦袋,俯身將他打橫抱起來。
職人嚇了一跳,生怕他擠到兜帽里的二哥,然而一摸兜帽,裡面是空的。
丘羅進去後把門踢上,職人在玄關大叫:「二哥忘在沈醫生家裡了!」
「忘就忘了吧,知道是你的東西沈楓又不會扔了他。」丘羅滿不在乎。
職人有點著急,「那萬一被沈醫生發現了怎麼唔……」
丘羅不等他說完,將職人一放下地就立刻低頭找到他的唇吻上去,職人霎時沒了聲音,張開嘴回應丘羅任他施為,二哥是誰不重要。
丘羅懶得回去找被他們遺落的切利,吻罷他又抱起職人往臥室走,低啞的聲音染著一絲情慾道:「分別這麼久,除了和你做愛,別的什麼也不想做。」
職人臉紅紅地抿著唇笑,想想二哥在沈醫生家裡也沒什麼,算了,明天再去接他吧。
砰地一聲臥室的房門被丘羅踢上。
另一邊沈楓家裡。
今天的午飯是丘羅做的,飯後的餐桌廚房也是丘羅收拾的,沈楓送走他們後只需要把拖鞋擺好,招待完客人的家裡還是乾淨整潔——衛生也是昨天丘羅來的時候幫他做的。
沈楓起床晚但醒得早,午吃飽了準備去睡個午覺,路過客廳時順把茶几也收拾了一下,然後他在沙發上發現了一個捧著顆有點融化了的草莓糖的黑色小玩偶。
切利面無表情地看著沈楓湊近他,細嫩的雙將他捧起來,動都不敢動。
「你被小職忘在這裡了呀。」沈楓坐在沙發上將那顆草莓糖摳下來扔掉,拽了漲濕紙巾把切利放在腿上,揪著他的小短仔細把融化了的糖漿擦掉,一邊擦一邊對著切利自言自語的。
他湊得跟近,低頭認真仔細地擦掉切利上的糖漿。
從這個角度切利能清晰地看到他臉上沒有血色的蒼白皮膚,連唇色都十分淺淡,纖長睫毛下是清澈的目光。這雙眼睛九年前看著他時充滿了驚恐和將死般的絕望,現在卻是一片無意識流露出的溫柔。
對沈楓來說他只是個玩偶,切利卻能感受到他捏著自己胳膊的輕柔力度,仿佛怕捏痛了他這個玩偶一樣,一下又一下輕輕擦拭他上那些黏膩的糖漿。
切利沉默著,他明明沒有呼吸,此時卻覺得自己需要屏住呼吸。
沈楓之前就見過這個玩偶,新年的時候職人給他看過,好像好說是跟他二哥很像。只是里這個似乎材質不一樣,q彈q彈跟果凍似的。
擦乾淨後沈楓把切利舉起來平視著打量,皺皺眉,努努嘴。
他忽然說:「指揮官要是變成這樣,還挺可愛的……嗯……不,還是有點可怕。你在這裡待著吧,等小職來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