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丘羅說。
他也沒說錯,沈楓這一晚上受到的驚嚇,沈軒寧掏出刀子來的時候,都沒有切利掄著酒瓶砸人又開口說話時來得多。
丘羅很快領著職人上來了,一進門就看到趴在酒液中眼裡還插著一根筷子的沈軒寧,沈楓也在不遠處趴著,切利正蹲在他身邊。
職人只以為沈楓是讓他二哥嚇著了,沒想到還有這種兇殘血腥的畫面,他看到沈楓一動不動地趴在不遠處心都涼了,「二哥你對沈醫生幹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幹!」切利趕緊解釋道:「那個人是我弄的,這小軍醫是自己摔暈的,我能對他幹什麼?」
丘羅鬆開職人的手,大步跨過沈軒寧走到沈楓身邊,先檢查了一下沈楓,確認他沒事才把他抱著放到沙發上去。職人也趕快跑過去,趴在沙發背上看著臉色蒼白的沈楓,看見他額角紅了一小塊,沒有別的外傷了。
丘羅去倒水了,職人過去抓著他的衣擺問道:「沈醫生沒事吧?」
「沒事,他經常這樣。」丘羅把水塞到職人手裡,指著沙發道:「你把水潑沈楓臉上他就醒了,去吧,我看看沈軒寧。」
說著就走過去單膝蹲在沈軒寧身邊檢查起來。
職人端著水在原地愣了一會,茫然地走到沙發前,潑還是、不潑……?
「不要潑,他現在沒意識,嗆著怎麼辦?」切利掛在沙發扶手上,近距離看著沈楓毫無知覺的臉龐,哪忍心潑一杯冷水上去,「我把他叫醒。」
說著切利跳到沈楓胸口上,兩手輕輕地去拍他的臉,「小軍醫?醒醒。」
他拍了半天沈楓都沒反應,又換職人來,在他耳邊拍巴掌,往他耳朵里吹氣,搔鼻尖,沈楓都沒有任何要醒來的跡象。
切利沉吟一聲,十分擔憂,「他是不是把腦子磕出內傷了?趕緊送醫吧!」
職人給他說得心慌不已,抬頭有些害怕地喊:「老婆,沈醫生叫不醒,他的情況好像有點嚴重怎麼辦?」
丘羅聞聲回來,掃了他們一眼,拿過職人手裡的水杯麵無表情地就往沈楓臉上一潑。
沈楓立刻就給激醒了,皺著眉咳嗽起來。
切利:「……」
職人:「……」
「沒事吧?」丘羅站在沙發前低頭習以為常地看著沈楓。
沈楓醒來看到丘羅和職人在他面前,差點就哭了,撐起身體轉頭看到沈軒寧還趴在那,立刻恐慌道:「我跟你們說個事情你們別以為是我瘋了……中午小職留在我家的那個玩偶會動還會說話……」
「你是說這玩意兒?」丘羅把扶手上的切利捏著犄角拎起來在沈楓眼前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