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沈軒寧正事不干,天天琢磨著去哪堵沈楓,有一次破軍的戰士們在沈楓家裡聚著,沈軒寧上來撞了個正著,直接被丘羅幾人拉出去打斷了一條腿。
之後他倒是安分了一段時間,但這次揣著刀過來,顯然也是不怕再被教訓一頓了,他這是不想活了,還得拉沈楓下去當墊背的,死了也要拉著沈楓一起去死。
沈楓在說這些的時候,在車裡忍不住情緒崩潰地掩面哭了起來。
他不明白為什麼沈軒寧從小到大對他都這麼充滿惡意,他的媽媽不是第三者,她是在沈軒寧媽媽死後第三年跟繼父相識結婚。沈軒寧為什麼要這麼壞?從小到大都這麼針對他?
今天晚上要不是職人把切利忘在他家,他就被沈軒寧殺了。
為什麼他沒有愛自己的父母,保護自己的哥哥,為什麼他這麼努力的活著還是無法擺脫這個家庭。
「他們怎麼對你這麼壞啊……」職人差點也跟著他一起哭了。
切利從紙袋子裡蹦到沈楓腿上,拽了拽他的袖子,沈楓抽泣著放下手,低頭看著他。
切利說:「我會保護你的,以後沒有人可以再傷害到你,要是你願意,我現在就去醫院把你那個便宜哥哥給宰了。我把他另一隻眼也插瞎,怎麼樣?」
沈楓靜靜地看著他。
切利又道:「我說認真的。」
沈楓胡亂把臉上的淚痕擦乾淨,笑著哽咽道:「謝謝你。」
「不用謝,在我們家,欺負弟弟的哥哥都是用來殺的。」切利吧唧在沈楓腿上原地坐倒,攤著兩條小胖腿道:「再說了,我喜歡你,保護你是應該的。」
沈楓哭著哭著就懵了。
丘羅在停車場倏地急剎車,轉頭詭異地看著切利。
職人也懵了一下,替他二哥解圍,對沈楓補充道:「沈醫生,我也喜歡你。」
切利立刻噓了他一聲,「哥在這表白呢你添什麼亂!坐好!」
職人被凶了一句,老實地轉過去縮在副駕。
丘羅撥轉方向盤停好車,伸手解開職人的安全帶才下去,然後直接拉開后座車門,抓著切利的腦袋將一把他薅出來,飛起一腳踢出去老遠。
「你是不是瘋了!」切利憤怒的叫嚷都模糊不清,不知道被丘羅踢到哪個犄角旮旯卡著了。
「都下車。」丘羅壓根沒理他。
職人先下來了,繞到丘羅身邊抱著他的臂彎往旁邊張望,看看他二哥回來沒有。
沈楓也回過神來,慌忙低頭解安全帶拎著紙袋下車。
切利吧嗒著小短腿飛快跑了回來,在腳邊沖丘羅憤怒地又叫又嚷。
丘羅理都不理他,攬著職人走了。
沈楓往前跟了兩步,又停下轉身把自己的紙袋子撐開,對切利小聲問:「進來嗎?」
切利二話不說立刻蹦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