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羅把肩上的切利薅下來扔給他,淡淡道:「你讓他說。」
切利給他扔得一個趔趄,在沈楓膝上站穩後聽著小胸脯趕緊邀功,「沒什麼,你們這兒不是有個什麼反帝國組織一直盯著你麼,昨晚我派了支部隊把他們剿了,我不是跟你說過以後不會再讓人傷害到你嗎。」切利還怕他誤會自己過於暴戾,又解釋了一句,「不是全殺了,大部分都被幾個區的政府羈押了,按你們這裡的規矩來。」
沈楓沒有說話,他看著切利,眼裡有一種激烈的情緒在震動。
切利心裡打鼓道:「你……不高興嗎?」
他看到沈楓眼裡先是盈了一層薄淚,很快就有淚珠滾了下來,隨後眼眶一瞬間就紅了。他慌忙地去擦眼淚,不知此時心裡的情緒有多麼湍急,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句,甚至連哭都沒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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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利連忙跳到後面的茶几上,把紙巾盒拖過來給沈楓,疑惑地問:「我讓你很困擾嗎?」
沈楓摘下眼鏡抽了兩張紙擦淚,哭著笑了一下,「不是……」
好一會沈楓的情緒才穩定下來,他眼淚還有一層薄淚,將切利捧在手心低頭在額上落下一個吻,很是鄭重道:「謝謝你。」
這句話里蘊含了沈楓很多很複雜的情感。
沈家一直是他長久以來的困擾和陰影,之後切利成為了他九年以來無比懼怕的一個影子,多年來反帝國組織對他緊咬不放也是讓他十分擔驚受怕的存在。
短短的一天裡切利從沈軒寧手中救了他一命,又永久解除了恐怖組織對他的威脅,這些舉動對沈楓來說也意味著他對切利九年來的懼怕,那段被俘虜經歷正式成為了過去。
他往後的人生里不會再有任何煩擾威脅了。
沈楓覺得自己當眾哭成這樣有點狼狽,把切利放下就起身進了洗手間。
切利倒是讓他親沒聲了,站在茶几上沉默了好一會才說:「他是不是喜歡我?」
丘羅瞥他一眼,硬是從他那張沒有表情的塗鴉臉上看出了一點小得意,冷聲道:「這只是禮節,沒有別的意思,少自作多情。」
職人坐在丘羅懷裡轉頭對切利說:「二哥,你喜歡沈醫生啊?」
「喜歡啊。」切利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
沈楓洗過臉剛走出來,聽到他們的對話就站定了,低著頭也看不見他的表情,隨後眼鏡都不拿了默默回了房間把門關上。
切利:「……」
丘羅似乎心情很好似的把沈楓的手柄撿回來,陪職人玩遊戲。
職人扭頭玩遊戲之前還補了切利一刀,「沈醫生好像不喜歡你,你不要難過哦。」
切利沒說話,直接在茶几的邊緣坐下來,看看電視屏幕又看看沈楓緊閉的房門。他也沒追上去非要問個明白不可,沈楓真不喜歡他的話,頂多他不再說這些話不去煩擾他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