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知道職人喜歡看什麼,穿衣的動作更加放慢了不少。
職人已經沒聲了,坐在床上呆呆地看著丘羅,心裡這才清楚地認知到,丘羅就算不穿軍裝做這個動作也能把他迷得五迷三道,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看夠了嗎?」丘羅沒把扣子全繫上,松垮著領口單膝跪在床上親了職人一下。
職人給他親回了神,悄悄抿了抿唇,臉上發紅地說:「你好帥呀,我太喜歡你了。」
丘羅倒在床上一把將他撈回懷裡,順手關了燈,「不好意思,我已經結婚了。」
職人笑起來,摟著丘羅的脖子去找他的唇,在被窩裡小聲地撒嬌道:「親一下。」
丘羅擁著他接吻,親著親著職人的皮卡丘玩偶就掉到了床下。
幾日後他們在路振風的家宴上見到了費川,他受了槍傷但氣色比沈楓還要好很多,說話中氣十足,除了被盯著不能喝酒外看著也沒什麼事。又和職人見面,興奮得差點把職人一巴掌拍到桌子下面去。
宴席上生人很多,但圍在身邊的都是熟人,也沒人來打擾職人,跟費川學划拳玩得還挺開心。
沈一然確實沒有來,不過職人沒一會也就把他忘了,忙著跟丘羅說話,跟費川沈楓在桌子下玩喝酒遊戲。丘羅沒管著他,偶爾一次,願意喝就喝吧。
「丘哥。」
職人有些醉了的時候聽到有人在附近叫了丘羅一聲,他轉臉去看,見到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站在一旁。那男孩對丘羅輕輕說:「丘哥,我能單獨跟你說會話嗎?」
丘羅正握著職人的手,聞言也沒鬆開,職人已經有些醉了他根本不想離開,便道:「什麼事?現在說吧,我走不開。」
職人微微眯起眼去看那男孩,輕輕打了個酒嗝,隨後臉頰通紅地靠在丘羅肩上,有氣無力的。
男孩看了一眼職人,大概是意識到丘羅真走不開,便輕聲說:「沒有什麼事,只是……我很想少容,沒有人能跟我一起聊聊他。」
丘羅沉默了幾秒道:「你有空可以多去看看少容。」
男孩點了點頭,現在也的確不是方便好好說話的時候,簡單跟丘羅聊了兩句就離開了。
職人迷瞪瞪地說:「他是誰啊?」
「少容的朋友。」丘羅摟著他的腰站起來,低頭湊近他小聲說:「你有點醉了,我們到隔壁休息一下。」
丘羅摟著職人離開了宴會大廳後才一把將他抱起來,隨便擰開了一間包房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