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人忽然惆悵起來, 「婚禮後沒幾天我們就該回去了。」
丘羅還在要留在這裡繼續實習, 他捨不得走,明明昨晚商量的時候還特別開心, 很期待婚禮呢,一想到婚後他們就得分開了,職人的期待值就降低了點。
「我又不是不回去了。」丘羅路過他身邊拿勺子往他腦袋上敲了一下。
「也對,一兩個月後你就會回來了,我在伊登勢等你。」職人心情又好了,高高興興地啃自己那半根玉米。
沈楓倒是就此沉默了下來,笑色也慢慢收斂了。他低頭看著正坐在桌子上對丘羅和職人的婚禮生悶氣的切利,不知在想什麼,味同嚼蠟地吃完了自己的早餐,
飯後幾人挪去了客廳坐著聊天,職人還在啃玉米,就這半根,好像啃不完了似的。
切利就剛才的話題提出疑問,「為什麼你們舉行婚禮還要瞞著大哥和辰哥?」
「不是瞞著,是不告訴他們。」丘羅道。
職人點頭道:「我們的婚禮,他們肯定想來的,可是他們那麼忙離得又那麼遠來回要十多天呢,他們走不開肯定會遺憾的,不如不告訴他們了。」
切利睨一眼丘羅,嫌棄地噗了一聲,懶得再理他們,從沙發扶手上跳下去噗嘰噗嘰跑去找自己的小軍醫了。
他跟個炮.彈一樣直接砸到沈楓膝頭上,把沈楓嚇了一跳。
「你在想什麼?」切利注意到他的異樣,往他肩上跳。
「沒什麼。」沈楓勉強淡笑著偏頭看他一眼。
赫爾蘭德家人心大,沈楓一整天都心神不寧坐立不安的,切利和職人都沒怎麼發覺。職人就算了,白天跟丘羅出去玩了,順便看看禮服,整個白天都沒怎麼在家。切利一整天都和沈楓在一起,也跟個睜眼瞎一樣,啥都不知道。
還是丘羅在晚飯後趁著職人正和切利鬧騰,去敲了沈楓的房門。
沈楓剛洗完澡,擦著頭髮開門讓他進來。
丘羅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怎麼回事?」
「啊?」沈楓懵了一下,茫然地擦了兩把頭髮。
丘羅靠著門框往客廳微微一偏頭,「我們婚後切利會跟小職一起回家,你是捨不得誰走?小職,還是切利?」
沈楓被他單刀直入地戳破心事,猝不及防地眨著眼睛輕輕吸氣,忍不住臉頰微紅地噓了他一下,小聲道:「你小點聲音。」
丘羅見他眼中波光流轉滿是心事,就知道他捨不得的是誰了。
「他要是真的喜歡你,走了還會回來,你不用急著做決定,好好想清楚,你究竟是喜歡他還是感激他。」丘羅對他說。
沈楓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聲音輕輕地說:「我不知道……我好像該和他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