諶宴玧有些怪異地看了他一眼,他沒作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在夜色時薪多少?」
聞邢伸手比劃了個數字。
然後他就看見諶宴玧伸手在口袋裡掏什麼東西,幾秒後,諶宴玧遞了一張薄薄的金屬卡片過來:「我出三倍。」
聞邢擰了下眉毛,問:「什麼意思?」
「你以後不用來夜色上班,我付你薪酬。」
聽見諶宴玧這話聞邢明白了,他嗤了一聲:「怎麼,你想包養我啊?」
「你是不是看我在這當男公關,就以為我什麼都肯做?」
諶宴玧卻搖頭:「我知道你不是。」
「什麼?」聞邢有點沒弄明白。
「孟海鴻跟你打扮一樣。」諶宴玧說,「你當還成,他不可能。」
聞邢笑出了聲,難怪剛才諶宴玧在包廂里跟張冰塊臉似的,態度也不好,跟著自己出來之後就正常了。
諶宴玧見他笑,臉上的表情像是有點疑惑:「你笑什麼?」
聞邢挑著眉毛盯了諶宴玧一會兒,忽地嘴角輕扯,很得意的神情:「原來你還喜歡我啊?」
他這話並非疑問的語氣,差不多是篤定。
諶宴玧不說話。
聞邢又掃他一眼,語氣散漫:「不過嘛,你們有錢人的遊戲,我可玩不起。」
說完他調頭就走。
聞邢一直走到了走廊盡頭的衛生間裡,他正準備衝下手,結果一回頭,諶宴玧就跟在他的身後。
簡直就和多年前一模一樣,他每走一步,諶宴玧就跟一步。
「幹嘛?諶少要親自監督我洗手?」
諶宴玧說:「我現在很有錢。」
聞邢哦了一聲,擰開了水龍頭:「所以呢?」
「你考慮一下。」
聞邢按了兩泵洗手液在掌心搓洗,頭也不抬地道:「你覺得我是愛錢的人嗎?」
諶宴玧:「嗯。」
聞邢被他這一聲嗯給惹笑了,他關上了水龍頭:「老子對你的屁股沒興趣,明白嗎?」
這句粗鄙的用詞讓諶宴玧微微蹙眉,他說:「我不碰你。」
「你騙三歲小孩呢?」
諶宴玧語氣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比稀鬆平常的事情:「你只要能每天出現在我的視野範圍內就行。」
聞邢覺得諶宴玧這發言也太好笑了,他以為種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