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萌聽見他這麼喊諶宴玧,挺好奇的,湊近了點問道:「諶先生,你的名字好特別啊,是怎麼寫的呀?」
沒等諶宴玧作答,聞邢順嘴接了一句:「言甚諶,宴席的宴,王允玧。」
聽見這麼複雜的解釋,許萌瞬間蒙了,他揉了揉腦袋,一臉疑惑地問:「言甚是哪個諶?我先前還以為是盛大的盛。」
聞邢噗嗤笑了一聲,要知道他第一次看見諶宴玧這名字的時候三個字有兩個字都不認識,只能認字認半邊有些遲疑地念道:「甚宴允?你名字這麼念?」
當時諶宴玧沒什麼反應,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你這名字可真難記,宴玧,好拗口。嗯我想想……要不這樣,諶諶?宴宴?玧玧?你挑一個吧。」
諶宴玧無動於衷:「都可以。」
「行吧,那我以後就叫你諶諶了。」聞邢沒念完這稱呼自己先笑出了聲,「怎麼感覺像叫寵物似的。」
高中那會兒諶宴玧確實像是跟在聞邢身邊的一隻小狗,話雖然不多,但很黏人,每天就用那雙濕漉漉的漆黑眼珠子靜靜望著他,即便什麼也不說,也能透出眼底滿滿的喜歡。
但那時候聞邢對此並不以為意,根本就沒當回事。
現在,也差不多。
諶宴玧的聲線清冷,卻十分動聽:「我可以給你一張我的名片。」
聽見有機會能要到諶宴玧的聯繫方法,許萌頓時如獲至寶一般,他的語氣里含著雀躍,軟聲道:「好呀好呀,待會兒下課你可別忘了哦!」
聞邢無語,這是在上課呢又不是相親,這兩人勾搭得還挺快。
諶宴玧像是看出了他臉色中的不虞,目光在聞邢身上停留了片刻,但他也沒解釋什麼,而是直接往水裡一栽,開始向前游。
諶宴玧才剛往前遊了幾米,聞邢就看出來他其實學得挺好的,雖然很多人都會游泳,但是游泳時的動作、姿勢、體態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掌握得很好,有的人就是平常的狗刨式,但有的人就能做到優雅又好看。
顯然,諶宴玧是後者。
等諶宴玧游完了一個來回,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面前,聞邢臉上帶著不耐煩的神情,說:「你這不是會游麼?還報什麼課,別浪費我時間。」
諶宴玧抹了把臉上的水,很平靜地說:「我想學蝶泳。」
聽見這句話,聞邢沉默了一會兒,他盯著諶宴玧半晌,忽地嘴角一斜,笑了:「行啊。」
「不過你今天是學不了了,我得先教他蛙泳。」聞邢指了指許萌,又重新將目光轉回了諶宴玧身上,「還有,你倆差距太大了,以後還是得分開上課。」
對此諶宴玧倒是沒什麼意見,就是許萌挺失望的,一副怨天怨地的模樣。
一節課只有一個小時,之後聞邢簡單教了下許萌蛙泳的基本要領就差不多結束了,剛上完課,許萌就眼巴巴地跟在諶宴玧身邊等著他給自己名片,聞邢站在不遠處靜靜看著,沒什麼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