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許萌聽到這句話一臉的遺憾,「那我猜是第一種了,你朋友好可憐哦,居然喜歡上直男。」
「天生的?」聞邢擰著眉,又問,「那他既然喜歡男的,世上男的那麼多,他幹嘛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
「教練,你也太直了吧。」許萌用嫌棄的眼神看了聞邢一眼,「就算是喜歡男的,也不可能只要是個男的都喜歡啊,我們在感情上和你們直男也是差不多的好吧,就許你們苦苦追求女神,我們還不能個幾年男神了?」
聞邢竟然覺得許萌這話說得還挺有道理,他想了想,又問:「可是他喜歡的那個人又沒法接受他,他這樣有什麼意義?」
「可能是太喜歡了,自己也控制不了,俗稱犯賤,也可能是沒遇上更好的,所以暫時就先繼續喜歡著唄。」
許萌頓了頓,又說:「不過你朋友都惦記好幾年了,我估計是前者吧。教練啊,要是你真有這麼個朋友,你替我轉告他一句,早點放棄吧,喜歡上直男是沒有好結果的!不然時間越久,只會越痛苦! 」
聽到這話,聞邢沉默了好一會兒。
怎麼說呢,他先前想當然地就用自己的想法去度量諶宴玧了,總覺得喜歡二字其實淺薄得的很,不說別人,他自己高中的時候就追過那麼多女孩子,放到現在來看,也不就是一段普通的往事罷了。
但諶宴玧似乎並不是這樣。
聞邢又問:「現在我朋友已經不和那個人見面了,時間久了,他會移情別戀嗎?」
這話一說出口,聞邢都覺得自己的用詞夠矯情的,不喜歡了就不喜歡了,扯什麼移情別戀呢,又不是沒有了別人的出現,諶宴玧就會一直喜歡著自己。
許萌撇撇嘴,說:「不知道,感情這事,誰說得准呢?」
是了,沒人能說得准。
聞邢其實自己也明白這個道理,但卻還是妄圖想要得到一個標準答案。
也不知道是什麼運氣,上午才剛和許萌聊完,下午他居然就和諶宴玧碰見了一面。
不過也僅僅只是一面而已。
下午聞邢從俱樂部下了班,就去替他媽參加了某個廠家弄的宣講會,據說是只要到場就會送價值兩百元的禮品,中間還有什麼抽獎環節。
徐惠娟忙著賣煎餃自然沒空去,正好聞邢現在不用在夜色上班了,秉著便宜不要白不要的念頭,也就替她去了。
宣講會在一個酒店的會議廳里進行,倒是挺寬敞的,能容納百餘人。本來聞邢是準備領完東西就走人的,結果那邊的活動方顯然是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事先聲明了宣講會結束以後再統一發送獎品。
不過反正他左右也沒事,坐著聽聽也無妨,於是聞邢就坐到了一堆中年婦女和老太太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