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最後那三個字,聞邢面色一凜,這事自然是子虛烏有,旁人也不可能無緣無故陷害自己,若是說誰會刻意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找麻煩,他只能想到一個人。
這時老闆見他臉色有些難看,便趕緊放緩了聲音安撫道:「我知道你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一直以來你的工作表現我也都看在眼裡,只是……」
說到這裡,老闆面露苦色:「只是那個學員說一定要討個說法,不然就天天來咱們俱樂部鬧,她今早上就已經來過一次了……你也知道,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了……」
聞邢接著把他沒說完的話補充完了:「傳出去對俱樂部的聲譽會有影響,所以為了避免造成更大的損失,您要開除我,對嗎?」
見聞邢這樣說,老闆連忙搖頭:「不是不是,就是給你多放幾天假,等到時候事情過去了,你再回來上班也行的。」
話說是這樣說,聞邢卻知道,若是那人不想放過自己,事情過多久都沒有用,今天是陷害,明天說不定又有什麼新法子,他躲不過的。
那女人這麼做,無法就是逼著自己去見諶宴玧罷了。
聞邢心裡清楚,昨天諶夫人才將諶宴玧要去時裝發布會的事情告知了他,又唯恐自己會為了維護諶宴玧而不去發布會,所以才弄得了這麼一出,他不想去見諶宴玧,她卻有辦法逼自己不得不去找對方。
弄丟工作不過是前兆罷了,如果自己不依從,恐怕後面更是麻煩重重。
到那個時候,無論是出於屈從與她合作,又或者是只能找諶宴玧幫忙解決,最後諶夫人的目的都能夠達到。
那女人真是算得明明白白。
聞邢知道這事根本由不得老闆,故而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擺了擺手。
不管怎麼說,他還真得見諶宴玧一面了。至少得把他那個後媽的事情給說清楚了,以後別把自己牽扯進去。
因為沒了工作,聞邢也就只能先回去了,到了家之後,他翻出諶宴玧先前給自己發的簡訊看了一眼。
那香水的名字是一長串英文,聞邢根本看不懂,他的英語差不多就是把香水翻譯成「xiang water」的水平,好在搜尋引擎是認得的,他直接把那名字粘貼到搜索框,然後瀏覽了下出來的搜索結果。
果然不便宜。
雖然這價格也不至於貴得難以承受,但是一瓶幾十毫升的東西,賣大幾百塊,對聞邢來說還是太奢侈了,而且自己也就用這麼一回。
聞邢正想著要不乾脆到時候自己厚著臉皮去商場蹭一次得了,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顯示的是快遞電話。
他最近沒買什麼東西,也應該沒人會寄什麼東西給自己,聞邢有些納悶,接通之後對方說已經快到他的家門口了,問他是否方便簽收,聞邢便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