諶宴玧只是冷笑。
這時候諶宴玧口袋裡的手機忽地振動著響了起來,他掏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聞邢也有些好奇地湊過去想看一眼,但還沒等他看清楚,諶宴玧卻是直接把手機重新放回了褲兜里。
他將手裡的花灑遞到了聞邢的手裡:「我有事要出去。」
聞邢有些奇怪,問:「這麼晚你還出去啊?」
諶宴玧沒解釋,而是很乾脆地轉身就走。
見到手的鴨子要飛了,聞邢自然不樂意,他也跟著往外走,結果還是被諶宴玧搶先一步,出去之後還關上了浴室的門。
聞邢轉動把手想打開門,結果卻發現這門竟然被諶宴玧不知用什麼辦法給反鎖住了,這下倒好,鴨子沒吃著,人還被困住了。
聞邢只覺得又餓又困,身上還特別的難受,別提多慘了,他轉過頭打量了下浴室,看見不遠處有個挺大的浴缸,他便慢吞吞地走過去,躺到了浴缸裡面。
躺著總比站著舒服。
他也不知道諶宴玧什麼時候才會回來,本來想玩會兒手機打發時間的,結果一看手機都快沒電了,聞邢又只好悻悻地放回了兜里。
最後聞邢心想還是睡覺吧,睡著了應該就不難受了。
不知過了多久,聞邢迷迷糊糊的都快真睡著了,這時候他忽然聽見了門被打開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聞邢瞬間就清醒了,他連忙往門口處看,果然是諶宴玧回來了。
諶宴玧進了浴室沒看他,而是先打開了一旁的水龍頭,聞邢心想不就出去了一趟至於還特意洗個手嗎,他正準備說話,這時候目光一瞥,忽然看見竟然有些許血跡順著水流從諶宴玧的指縫間流瀉下來。
聞邢嚇了一跳:「你跟人打架了?」
聽見聞邢說話,諶宴玧轉過了臉,他搖了搖頭。
「那這血從哪來的?」
只見諶宴玧慢條斯理地擦乾淨了手,才不緊不慢地對聞邢說:「打架是有來有往,單方面的揍人,不算打架。」
聞邢擰著眉毛,問:「你剛剛接電話就是趕著去揍人?你去揍誰了?」
諶宴玧說:「給你下藥的人。」
「啊?」聞邢一時沒反應過來,「你把你後媽給打了?」
「雖然有她的授意,但這事主要是趙煦安排的。」
「趙煦?」聞邢都差不多把這人給忘了,沒想到現在會突然聽見這名字,「他怎麼突然要害你?」
「他本來心裡就記恨著我,之前也是他把消息透給我後媽的。」諶宴玧解釋說,「他們兩個大概是聯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