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冽沒回答,只是笑,他伸手指了下啤酒瓶子,示意聞邢也得跟上,聞邢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隨手拎了一瓶起來:「你心情不好?」
本來照理說,心情不好的人應該是聞邢才是,他都好久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了,前兩天稱了下體重,才發現已經瘦了八斤,現在看見周冽這幅模樣,聞邢倒是反而看開了點。
周冽又咽了一口酒,才反問道:「你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受什麼打擊了?」
聞邢沒回答,只是默默地往喉嚨里灌酒,有些話,實在是沒法說給旁人來聽,更別提是說給周冽聽了。
其實他們倆酒量都還不錯,尤其是周冽,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彼此都有些心事重重,竟然沒喝多少兩人就已經出現了醉酒的跡象,又過了一會兒,聞邢先趴在桌子上倒下了。
他最近睡眠狀態一直不好,現在喝醉了倒是能什麼也不想地酣睡一場了,但聞邢還是沒睡著,只是有些迷迷糊糊地合了眼,他覺得腦子裡嗡嗡一片,吵得煩人,索性也懶得睜開了,他聽見玻璃杯碰撞的聲音,似乎是周冽還在喝酒。
又過了半晌,聞邢忽然發覺周遭變得異常安靜,他還以為是周冽走了,便懶洋洋地半掀了眼皮想瞥一眼,結果卻看見了一張近在咫尺的臉。
當然不是什麼恐怖片的情節,他看見的不過是周冽的臉罷了,但這個距離太近了,而且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過於黏膩,讓聞邢覺得很不舒服。
聞邢下意識就支起了上半身,等脫離了周冽的可掌控範圍,他才道:「你沒事盯著我做什麼?」
周冽挺無所謂地笑了:「就看一下而已,又不會少塊肉,聞哥,你也太小氣了吧。」
聞邢分不清對方究竟是醉了還是清醒著,想了想,他說:「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他就準備站起了身,結果周冽卻搶先一步,按住了他的肩膀。
聞邢擰著眉毛看了他一眼,或許是因為他眼裡的不悅太過明顯,對方愣了一下,但很快周冽又笑了:「怎麼,碰也碰不得?」
「你別對著我發瘋。」聞邢懶得搭理他,站起身就準備出去,周冽卻是不依不饒:「我發什麼瘋了?」
「我這還什麼都沒做呢,你就受不了了?那你怎麼就能受得了他?」
聞邢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周冽說的這個「他」是指誰,他嘴角驀地一沉:「你醉了。」
「如果是他的話,就可以了?」周冽咧嘴笑道。
聞邢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你那時候為什麼要那麼對他?」
聽到這話,周冽明顯錯愕了一下,他有些不自在地挪開了目光:「能有什麼原因,就單純討厭他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