諶宴玧沒說話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聞邢感覺他好像又回到了原先愛答不理的狀態了似的,他問:「你酒醒了?」
諶宴玧收起來手機,抬頭看向他:「差不多,我醉的快,醒的也快。」
頓了頓,他又說:「今天麻煩你了。」
一聽見他這麼疏遠的態度,聞邢就知道他肯定是酒醒了,沉默了一會兒,聞邢目光一瞥,忽然發現他原本放在床頭柜上的那張紙不見了,可能是被諶宴玧收起來了,他便說:「這裡原來放了張紙……」
沒等他說完,諶宴玧已經打斷了:「我的錢包在你那吧。」
「噢,對,我給忘了,在我外套的口袋裡,你之前坐車的時候落在那了,我就幫你收起來了。」聞邢想了想,又補充說,「我沒動裡面的東西,就是開房的時候要出示身份證,我就找了下,正好那張紙就不小心掉出來了。」
諶宴玧又問:「你看過了嗎?」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實在是太過生硬,簡直就像是在質問一般,聞邢聽到覺得挺不舒服的,他說:「沒有,你不想讓我看,我就不會看。」
諶宴玧沒吭聲了。
但聞邢直覺他像是鬆了一口氣似的,他說:「我知道你瞞著我一些事情,我不想逼你告訴我,但是難道你打算永遠瞞著我?」
見諶宴玧不說話,明顯是不願意再繼續交談下去的意思,聞邢也有點不耐煩了,他說:「隨便你了,我以後不會問了。」
他心想,果然還是醉著的時候的諶宴玧比較可愛,現在人酒一醒,又像是塊冷冰冰的石頭了。
聞邢沒再說話,直接爬上了床,背對著諶宴玧開始玩手機。
諶宴玧似乎也是狠下心腸不再去理他了,默默坐在床邊不言不語。
最後還是一聲門鈴打破了沉默,是諶宴玧先前點的外賣到了。
聞邢雖然沒回頭,也聽得出來諶宴玧離開床穿著拖鞋去拿了外賣,然後又慢慢走了回來。
外賣的包裝袋一打開,整個房間裡就充斥著粥的香氣。
實在是太香了,本來聞邢是吃過晚飯的,可是聞到這味道忽然又覺得自己能再來一碗。
當然,他這樣的心裡話是絕不可能告訴諶宴玧的。
聽見諶宴玧慢慢喝著粥,聞邢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轉過頭看了一眼,結果就看見桌上擺了兩個快餐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