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從棍棒中掙脫,跳到了他們面前,四腳撐地,呲牙對他們發出怒吼,眼睛裡流出血液,兇悍的眼神令人生畏。
「繼續攻它眼睛,還有牙齒,這畜生老了,撐不了多久,瑪德,敢咬我,今天必須弄死它。」紅毛對身邊兩人吩咐道,他從地上撿起磚頭,筆直砸向小白的腦袋。
小白躲過這一下,棍棒又從天而下,落在他的身體上。
它仰起頭發出哀叫聲,飛快扭頭看了溫若一眼,隨後撲到紅毛的身上。
誰要是上前一步,它就咬誰。
那一眼,它在讓溫若快走。
溫若有種預感,她這麼一走,就再也見不到小白了。
她鼓起勇氣,撿起地上的棒子。
必須保護家人,「不許再打我小白。」
她沖向那伙人,小白回頭,對她張開血盆大口怒吼。
這下,她愣住了,小白的一隻眼已經睜不開,另隻眼睛閃爍著水光。
它在哀求她離開。
見到小白的第一眼畫面覆蓋住視線,彼時,它站在敞開的門口,全白的皮毛比身後的雪山還要耀眼,它搖著尾巴,渾圓的腦袋,仰著頭看她,清澈澄亮的眼珠子,滿心滿眼只有她一個人。
「以後爸爸不在,就由它保護若若。」
「你好,我可以叫你小白嗎?」
淚水模糊了視線,溫若手足無措,她不願意拋棄小白,小白也不願意拋棄她。
她要是跑了,小白會被打死。
溫若甚至束手就擒讓他們來抓自己,可是小白不讓,它死死拖著不讓人靠近她。
它就要堅持不住了。
她的心都要碎了,該怎麼辦,怎麼才能救小白。
「小白,你鬆口啊,你會死的。」
溫若使盡了渾身解數,想遍了辦法,可是此刻,無力感油然而生,沒用的。
他們就是要先弄死小白。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越傷越重,如此僵持,對她來說最殘忍的方式。
「不要再打它了,你們要抓的人是我。」
這夥人想起了正事,眼看小白構不成危險,他們轉向了溫若。
「我爸爸是警察,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是嗎?」紅毛皺眉,問向身邊人,「你怎麼沒說這女的她爸是條子?」
「我哪知道啊,我以為這家裡就兩個人住,她沒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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