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總,對不起,我對這些沒興趣,我也不想與你一起去洱海。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在南瑾走過來的同時,陳妙提高了音量。
說話時,她臉上帶著點倉皇和害怕。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隻被兇惡的獵人逼進陷阱的可憐小白兔。
說完,她就要越過他離開。
見她要走,盛淮自然下意識拉住她的手臂:「陳妙,你別……」
「盛總,你要幹什麼?我們不熟!」陳妙臉上立時生了驚慌,「我說了,我對你對你的禮物都不感興趣!」
他們不熟?
還沒興趣?
盛淮臉色瞬間冰冷,伸手就要把陳妙壓在牆上。然而正這時,一股大力忽然襲來,他猛地被推開。
猝不及防之下,身子朝後退了好幾步,差一點就要摔倒。
「盛總耳朵聾了嗎?陳妙說了,她與你不熟,對你和你的東西都沒興趣!」來人正是南瑾。
此刻他擋在陳妙的前面,看向盛淮的眼裡全是冰雪和銳利,「還是盛總想要強行潛、規則?」
「這是我和陳妙的事,與你有什麼關係?」
看著南瑾竟然一副保護者的姿態擋在陳妙前方,盛淮臉色陰冷。
「陳妙是我的學妹,身為學長,我護著自己的學妹不行嗎?倒是盛總,」南瑾冷笑,「你和陳妙又是什麼關係?你們之間又有什麼事?」
「我、我和盛總不熟!」
沒等盛淮回答,陳妙慌忙開口,「學長,你別誤會。」
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拽住了南瑾背部的衣裳。力道微微有點重,似透著驚慌和不安。
南瑾感覺到了這一點。
倏然間,他看向盛淮的目光越發不善:「盛總現在聽見了嗎?」
盛淮當然聽見了。
他到底不是什麼毛頭小子,此刻也冷靜了下來。方才他猝然間聽見陳妙說他們不熟,他只覺得憤怒,根本沒有考慮其他。
但現在冷靜下來,他才驚覺剛才他差點就把他與陳妙的關係暴露了。
「陳妙說了與你不熟,也對你沒興趣,所以以後不要再來打擾她。」南瑾眉眼間明顯帶著厭惡,「他和你身邊的那些女人不一樣。」
陳妙就是他的女人!
若不是理智回歸,盛淮差一點就脫口而出。
他沒看南瑾,視線越過他,落在了躲在他身後的女孩身上——她的臉色有點發白,潔白的貝齒緊緊咬著水潤的下唇,一副驚慌無措的模樣。
盛淮的心驀然軟了下來。
是了,陳妙還在幫他隱瞞,所以才口是心非的說他們不熟。
想必她現在肯定很傷心。
察覺到他的視線,南瑾上前半步,擋住了。盛淮皺眉,看向南瑾的眼裡也帶著厭惡,冷聲道:「我當然知道她不一樣。不用你提醒。」
